“這不能怪你,是朕忽略了你的感受,這些時日沒能好好照顧你,倒被旁人迷去了半顆心,怪朕!”
黎陽夫人撲在他懷裡,哭得肝腸寸斷。
二人溫存一會兒,皇帝試探道:“事已至此,還是將那虞四的下落握在手裡才好,你說是不是?”
黎陽夫人頻頻點頭:“雖不知曉具體方位,當大概的方向還是有的,這虞四應當去了南方,很遠的南方。”
“嶺山附近?”
那是聞昊淵葬身的地方。
“可能,也可能更遠。”黎陽夫人眨眨眼,“不如讓鎮國將軍府的少將軍去吧,也能解了陛下燃眉之急。”
皇帝沉默。
“也有道理。”良久,他才給了四個字的回答。
大約是為了安撫黎陽夫人,接下來皇帝隔三差五就來看望她,也不痴迷柳昭儀或是其他年輕妃嬪。
黎陽夫人得了雨露恩寵,越發光彩照人。
宮內還瞞得跟鐵桶一般,宮外已悄悄傳開了流言。
多少高門大戶都知曉,皇帝與威武將軍府裡的黎陽夫人,關係不一般。
慶山那頭,大雪下了足足一個多月,總算徹底消停了。
積雪深厚,霜凍逼人。
清風觀的人勉強撐住了,但花州里不少百姓還是遭了災。
有些人家的房屋抵不住積雪的重量,坍塌一片,很多百姓流離失所。
清風觀捐出來的帳篷就派上了用場。
帳篷上縫著清風觀的標誌,這下美名遠揚。
花州百姓無人不知。
天氣放晴,清風觀的人就直髮組織起來清掃積雪。
清掃到原先老夫人的宅院時,大家吃驚不小。
原先修建的高門大宅這會兒只剩下光禿禿的一排厚實圍牆,足有兩人多高,看不見裡頭的情形。
“真是奇怪,這裡住著的人家呢?”今瑤納悶。
宅院沒了,還換成了圍牆。
這操作太古怪,沒人能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