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珠在這一項上,學藝不精,算得不準。
但架不住人家熱情,而且舌燦蓮花,哪怕算得不準也能哄得那些香客們一愣一愣的。
虞聲笙去找周麗珠,通知她晚上跟自己一起出門。
周麗珠笑了:“你總算想起我了,我還想你晚上折騰,還道是有了新歡呢。”
“我又不是你。”
“我對你老爹那是痴心一片,天地可表。”
虞聲笙報出幾個香客的名字,無一例外都是青壯的單身男子,然後環抱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你怎麼說?”
“這些都是姐的過客。”周麗珠振振有詞,“你這個英年早婚、這麼早就吊死在一棵樹上的女人不會懂的。”
虞聲笙:......
又是一日的忙碌生產結束,周麗珠等夜色擦黑就來與她匯合。
二人一道去了昨夜的營帳外。
這一晚,慕淮安沒有睡,特地等著。
見到慕淮安,周麗珠衝著虞聲笙挑眉:“原來是見他呀,也對,他也算是你的男人。”
虞聲笙蹙眉:“你再胡說別怪我不客氣。”
“好嘛好嘛,不說,你這人......生什麼氣呀。”
今晚聞昊淵依舊沒回來。
虞聲笙正跟周麗珠商量事情,突然來人急報,說是敵軍突然發動了攻擊,正在攻城。
“你趕緊走。”慕淮安第一時間催促,“這兒不安全,你趕緊回去。”
虞聲笙連一眼都沒給他,拽上週麗珠:“走,領你去瞧瞧新鮮,敵軍攻城呢,我可沒見過這世面。”
“虞聲笙——”
慕淮安話音剛落,眼前哪有她的身影。
城牆上多了兩道人影。
是趕來的虞聲笙和周麗珠。
城下一片火光肆意,各種雲梯、衝車、投石車都在眼前,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反攻。
“哎喲喲。”周麗珠誇張地叫起來,“這要是被打到了,腦袋都要稀巴爛,你可對我真好,拉我來看這樣的熱鬧。”
“你要是怕了,現在可以回去,我不攔你。”
“你個小輩,總是這樣死板開不起玩笑,當真無趣。”周麗珠以袖掩口,“今日就讓你瞧瞧前輩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