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萬般無奈,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孩子大了,不聽約束了,她也很糟心。
當聽到說輝哥兒愣在宮門外等了許久,還滿臉失魂落魄的,黎陽夫人淺笑道:“等他再來,你還要將他拒之門外,等到第三回,再讓他進宮來請安。”
小黃門躬身:“是,娘娘。”
眼下,她必須要拉著輝哥兒極力爭取。
反正詔書一日未宣告天下,那她就有機會。
在這之前,黎陽夫人得確定孫子與自己一條心。
說實話,她有時候都有些搞不懂輝哥兒,那可是萬萬人之上的寶座,誰不想要?
那種權攬天下,坐擁江山的感覺,哪個男人能拒絕?
輝哥兒雖還未長成,但黎陽夫人確信,等他以後大了,必定也會為此著迷。
只有她的血脈坐上那個位置,才能永保她的榮華。
入夜。
露水深深。
黎陽夫人陪在桂姐兒身邊許久,直到孩子闔眼睡著,她才翩翩離去。
誰人不說黎陽夫人待孩子是一片慈愛之心,便是孩子的親生母親還在,怕也做不到這樣。
大約因為黎陽夫人的溫柔,讓皇帝都對她另眼相看。
這一天皇帝親自過來瞧過桂姐兒,還陪著黎陽夫人用了午膳。
燈火微動,房中無風。
不一會兒桂姐兒睜開眼,瞧見了床榻邊立著一高一矮兩個人影。
她高興壞了,掀開簾幔:“哥哥!”
“吶,我沒騙你吧,我把你哥帶來了。”虞聲笙輕聲笑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們先聊,我出去替你們守著。”
輝哥兒感激不盡:“多謝嬸母。”
窗外,明月高懸。
虞聲笙坐在房頂上,四周涼風四起,籠罩在她看似單薄的身上。
屋內,桂姐兒淚流滿面,一句句跟哥哥說著平日不敢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