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到今日操辦起來,反而沒有那麼多的瑣事需要操心。
石勇與宋大夫商議妥當,又在花州城裡各自置辦了一套兩進的宅院,當做日後定居之所。
金貓兒一開始覺得太麻煩,今瑤也認為住在清風觀就很好,橫豎她們自己也有住處。
一直看熱鬧的今瓜卻說:“這怎麼能一樣?他們是男人,自然要置辦住處的,清風觀再好,那也是夫人的地盤!都娶媳婦了,還要靠旁人,這男人不嫁也罷!”
一針見血。
虞聲笙都忍不住要為今瓜鼓掌。
說得真是太好了。
吉日已到,觀中張燈結綵,紅綢漫天,喜氣洋洋。
香客們來了都嘖嘖稱奇。
誰瞧見過清修之地還辦兩姓之好的大喜事的,今日也算長見識了。
有人好奇,去問虞聲笙。
虞聲笙笑道:“男女成婚本就是天倫之合,順應天道,這樣的喜事乃上上大吉,我們清風觀也想蹭一蹭這喜氣。”
眾人聽後覺得有道理。
那一天清風觀人滿為患。
進山的路上沿途灑了不少喜錢、糖果,吹吹打打一直延綿了好遠好遠。
兩座喜轎從山門正前方抬出。
此時,正是紅霞滿天,鳥雀歸巢,畫面平安祥和。
虞聲笙目送喜轎一行人遠去,鬆了口氣。
聞昊淵上前替她揉著肩頭:“心裡不捨得了?”
“哪有。”虞聲笙脫口而出,很快又笑著搖搖頭,“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確實有那麼一點點。”
尤其對今瑤,她真有些不捨。
哪怕明知道等新婚燕爾後,今瑤金貓兒還會回來,她都覺得有些捨不得。
“瞧著她們從姑娘到嫁做人婦,這種滋味很難言說的,她們待我這樣好,我也要送她們一份安穩幸福。”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那你呢,你在我身邊開不開心?”她揚起臉,狡黠地眨眨眼睛,一如當年與他初見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