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清風觀香火鼎盛,不缺開源入賬。
虞聲笙手上也積攢了不少銀錢。
這些錢被她拿出來一大半,繼續修繕清風觀上下。
她決定了,要將清風觀打造成全國首屈一指的香火聖地。
所以有些錢就不能省。
剩下的一小半她換成金條,一併存著。
雖說目前安穩了些許,但天下之勢未定,一切都要籌備著。
這一日,她坐在院中沉思,望著不遠處聞昊淵教女兒習武,這畫面恬靜美好。
瑛孃的一根枝丫伸了過來,順著她的手臂盤旋而上,靠在她的耳邊,緊接著一片葉子冒了出來,似乎在對她輕輕耳語。
虞聲笙輕輕頷首:“是麼,他們快到了啊。”
距離花州百餘里處,虞開嶸他們的馬車正在趕路。
自打他們離京,已過了一個半月有餘。
兩口子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按照他們的計劃,這一趟貶官南下少說也要走上三個月,沒想到只用了一半的時間,花州就快到了。
按照馬車的腳程,頂多還有兩三天就能抵達。
這還是照顧了鄭秋娥身子嬌弱,不可疾行。
真要騎馬趕路,一天足矣。
虞開嶸納悶:“難不成通往南邊的官道重新改建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快?”
“別想了,橫豎咱們平安到了就成。”鄭秋娥倒是看得開。
這一趟虞開嶸調任,是來做花州任同知的,官拜六品。
是馮承實打實的手下。
聽聞京城來了調任,馮承早早就做了安排。
兩日後,虞開嶸的馬車抵達花州城門。
放眼望去,虞開嶸驚得合不攏嘴。
他一會兒看看輿圖,一會兒張望四周:“這、這裡原來不是花州城郊了麼,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