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花州的鋪面生意不做了?”
“不知道。”
“這邊的買賣是由誰主理打點呢?”
“不知道。”
“下一步,這邊的鋪面生意是不是打算改行?”
“......我也不知道。”
馮承:......
他理了理領口,起身拂袖而去。
找到虞開嶸,馮承忍不住抱怨:“你帶了個什麼廢物回來,問什麼都不知道,難道白白養著麼?”
他心疼自己的俸祿,還有那白花花的米糧。
“他是高家唯一的嫡出。”虞開嶸提醒。
“那也有庶出兒子,只要庶子一樣出息能幹,嫡庶有何分別?”馮承自己就是庶出。
讀書開蒙那會兒,嫡母就一視同仁。
誰上進誰用功誰讀得好,誰就能得到更多。
虞開嶸笑而不語,半晌才神秘莫測地來了句:“高家實際掌權人並非高老爺,而是他的正房太太。”
這話一齣,馮承訝異片刻。
隨後,他捋著鬍鬚:“這......原來是這樣。”
對於男人而言,嫡出也好,庶出也罷,都是自己的骨肉。
對一般的正房嫡母來說,自己親生的當然更好,但庶出子女基本都是要交給嫡母來照顧撫養,差別有,但並不大。
但高家太太這個情況就很特殊了。
同為掌權者,誰不希望將所有利益向自己的子女傾斜,何況高家太太有這個本事。
虞開嶸想說的,也是這個意思。
那麼高子玉就很重要了。
馮承無奈。
養著就養著吧,希望這件事能儘快解決。
虞開嶸說:“我那四妹妹算了一卦,讓大人稍安勿躁,用不了兩個月,一定能解決。”
“還要兩個月?”馮承嘴角發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