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鬱宸在美國讀書的第二年,在一個party上。
當時來了很多人,非常熱鬧,鬱宸喝多了回房間休息,迷迷糊糊間察覺到有人走進房間。
那是混亂又不真實的一晚。
第二天醒來,看見身邊躺了個人,床上和地上一塌糊塗,他嚇了一跳。
身邊人被他吵醒,被長髮遮擋的臉露出,竟然是孔佳霏。
他和孔佳霏的交集很少,唯一有印象的是聽鬱熙悅說,她以前喜歡過談二。
怎麼也沒想到會和孔佳霏睡到一張床上,鬱宸心裡一百個“臥槽”。
他都想不起來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只記得自己喝多後回了房間。
相比之下,孔佳霏要鎮定許多。
她下床撿起衣服一件件穿起。
身上的痕跡被遮擋,她戴上眼鏡,回頭看向坐在床上的鬱宸,淡淡地說:“都是成年人了,用不著誰對誰負責吧?”
鬱宸:?
他以為,她走進他的房間,總該有個說法。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說出去你就完了。”孔佳霏語氣裡帶著警告。
說完她就走了。
鬱宸倚在床頭愣了好幾秒,莫名有種被人白睡了的感覺。
這種情況起碼給個封口費吧?
那天晚上鬱宸和孔佳霏的事沒有人知道。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同一年的年末,12月31日。假期兩人都回了國。
鬱宸猜到很有可能會在新年party上遇見孔佳霏,但真的遇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沒想到孔佳霏真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鬱宸後來回憶起一些片段,發現孔佳霏當時的狀態不太對,但不知道她具體遭遇了什麼。
這種事他當然不會隨便說出去。
所以一首以來他連談霽禮和江然之都沒告訴。
晚風吹得鬱宸酒意散去幾分。
他走過去,司機下來給他開啟後排的車門。
孔佳霏坐在車裡,鼻樑上眼鏡的金絲邊在昏暗中像一道極細的金光映在她的臉上。
鬱宸上車後,司機關上車門,沒有再上來,車裡只有他和孔佳霏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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