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窗緊閉,窗簾拉緊的昏暗房間中,散落著大量食物殘渣與廢棄的塑膠包裝袋。
渾濁的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餿臭和黴菌發爛混合起來的味道,正常人聞到都會嘔吐。
一個渾身血肉乾癟,只剩皮包骨頭的女人,頂著一隻碩大的肚子躺在床上。
虛弱無力,呼吸微弱,像是馬上就會死去。
眉眼間卻絲毫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充滿慈愛地望著自己碩大到離譜的肚子。
艱難地抬起骨瘦如柴的手臂,顫抖著,輕輕撫摸自己的肚皮。
這時,女人的肚皮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撕拉!”
一隻長著鋒利指甲的稚嫩小手刺破肚皮,將其生生撕裂開來。
伴隨著巨大的痛苦,女人似是終於清醒過來,眼中先是露出些許清明,隨即化作無盡的恐懼。
想要吶喊求救,卻只能發出嘶啞的呻吟聲。
瘦弱的身體連動一下都是奢望,更不用說起身逃跑了。
一個三西歲大小,渾身沾滿血的孩童,從張曼妮的肚子裡鑽出,爬到她的胸口上。
張嘴露出滿口鋒利尖銳的牙齒,獰笑著看著自己的“母親”。
看著這隻模樣恐怖的怪物,張曼妮終於明白過來,自己那根本不是懷孕,而是被可怕的怪物給寄生了!
可惜,這時候醒悟己經太晚了。
昏暗的房間中,響起恐怖的啃噬和吞嚥聲。
一段時間後,乾瘦的女人和怪異的孩童都不見蹤影,只剩一個十七八歲左右,長得與張曼妮有八九分相似的女人,坐在佈滿血跡的床鋪上,眼神漠然地觀察自己的身體。
將剛剛獲得的知識和記憶消化了一部分,張曼妮起身,找到衣櫃,按照記憶中的樣子,為自己挑了一套衣服穿上。
轉頭看到滿地的垃圾,皺了皺眉頭,找到清掃工具打掃起來。
將房屋打掃乾淨,垃圾都裝進垃圾袋之後。
張曼妮看著沾滿血跡的床鋪歪了歪頭,眼中露出些許迷茫,嘴巴開合:“這,個床,沾了血,要怎麼,處理呢?”
正思索間,耳邊突然傳來“叮”的一聲。
張曼妮轉頭看去,放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跳出一條資訊。
張曼妮過去,拿起手機,看著手機螢幕呆呆盯了一會。
“回想”起怎麼操作後,解鎖螢幕,檢視資訊。
原來是會所的花姐發來的訊息,詢問張曼妮的身體情況。
張曼妮沉吟了一下,滑動手機螢幕,翻看之前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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