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宴看著朱長毓，小心翼翼道，“小姑奶奶，我爺爺打影片電話過來了，想和您說話。”
朱長毓冷著臉伸出手，朱宴立馬把手機遞給她。
朱長毓拿著手機，鏡頭對準自己。
手機螢幕裡爭前恐後出現三張皺巴巴的臉，三個老頭的聲音吵吵嚷嚷從手機裡傳來。
“長毓，是長毓嗎？”
“哎，你別擠啊，我都沒看到。”
“大哥，你把手機拿正啊，我都看不到了。”
“你們都別說話了！”
一聲怒斥聲後，另外兩個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朱長毓看著手機螢幕，眼神有片刻恍惚，剛才那麼一瞬間，她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
小時候就是這樣。
二哥三哥總是吵吵鬧鬧的，像兩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每次都是在姐姐和哥哥的暴力鎮壓下才會安靜下來。
螢幕裡三張皺巴巴的臉和她記憶中的三張臉完全不一樣，但依稀能看出以前的樣子。
他們看著她，眼眶紅紅的，眼裡滿是失而復得的驚喜還有些許不易察覺的委屈。
朱長毓張嘴就要問他們當初為什麼要賣了她。
話還沒說出口，對面先一步開口。
“長毓啊，我是大哥，你還能認出我嗎。”
“認不出來也沒有關係，大哥和你說啊，我們沒有賣你。”
朱長伯焦急地給朱長毓解釋當年的事情。
那年朱長毓出事那天，朱長伯他們三兄弟還有大姐朱長容都沒在家。
朱長伯和三弟朱長軍去幫村裡另外一家人幹活掙錢。
朱長容帶著四弟朱長清去鎮上採買家裡需要的東西。
父母長輩也都去地裡幹活了。
家裡就只有朱長毓一個人在家。
他們出門之前都說好的，讓朱長毓一個人好好待在家裡看家。
鍋裡都做好了她的飯，她要是餓了就自己拿出來吃就行。
以前每次他們出門不方便帶她出門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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