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
朱長威的聲音越來越小，一張老臉變得血肉模糊，臉上坑坑窪窪的全是田青咬下來的洞。
他的靈魂虛弱的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散。
朱長毓對著朱長威胸口位置落下最後一個拳頭，一聲短促的慘叫聲後，朱長威徹底消失不見。
田青望著朱長威消失的位置，不確定地問朱長毓。
“他死了嗎？”
朱長毓沉吟片刻，“應該是被我們打的魂飛魄散了吧。”
朱長威是鬼，再把他打死一次，應該就是魂飛魄散了。
她看電視劇裡是這麼說的。
不過就算是朱長威沒魂飛魄散，下次她們再看到他，就再狠狠打一頓就是。
直到她們什麼時候不想打為止。
田青低低嗯了一聲，轉頭看著朱長毓，似乎想說點什麼。
朱長毓先她一步開口，“我要去鄭家，你去找你另外的孩子報仇吧。”
害她的人還有一個還活著。
雖然現在那人身體狀況不太好，但她也得去找對方掰扯掰扯。
“我們倆等後面有時間慢慢聊。”
“好。”
朱長毓轉身離開朱長威家，剛走到馬路上她就停下了。
鄭家那個人現在住在哪裡呀？
是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嗎？
過去這麼多年了，她好像記不得老家怎麼走了。
朱長毓望著空蕩蕩的街道，茫然地撓撓頭。
壞了，她找不到人在哪。
得找田青，她應該知道鄭家人在哪。
朱長毓沒辦法，又轉過去找田青。
田青精準地走到她另外一個兒子住的地方，趴在床邊。
“天賜啊，媽好疼啊……”
哀怨的聲音在朱天賜耳朵裡迴盪，熟睡中的朱天賜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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