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臨沉看著壓在藥包上的一紙藥方，隨手開啟，快速掃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居然是補腎壯陽的方子！
他輕嗤了聲，“這藥你自己拿去喝吧！”
“這怎麼行，是老夫人給您的。”
“不需要！”
見自家少爺一臉冷酷，衛何只好收下了。
褚臨沉抿著薄唇，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讓你來醫院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沒？”
衛何恢復正色，“查清楚了。”
“我查了韓墨陽的診斷記錄，您知道他有什麼問題嗎？”
衛何故意想賣關子，但看少爺不耐的臉色，不厚道地嘿笑了下，說道：“原來韓墨陽幾年前出過事，那方面不行，沒有傳宗接代的能力。我估摸前段時間韓夫人到處物色年輕女孩，就是想用一些科學手段給韓家延續香火。”
褚臨沉不以為然地嗯了聲，突然，眸子一沉。
“韓墨陽不能人道？”他重複道。
衛何點頭，“啊，是這樣。”
他話音一落，只見褚臨沉皺起了眉頭。
按照衛何的調查結果，倒是跟秦舒昨天所說的話對的上。
他若有所思，“難道，真的誤會她了？”
“褚少，您說誰啊？”
褚臨沉淡淡看了他一眼，“沒什麼。”
對秦舒，他還需要再確認。
不過，昨晚的對話突然闖入他腦海。
——他什麼毛病？
——就……和你一樣唄。
所以，她昨晚其實說的是自己和韓墨陽一樣不行？！
褚臨沉明白過來，滿臉陰鬱。
……
秦舒和許文淑約在茶餐廳見面。
“許老師，謝謝您，要是沒有您的推薦，我根本沒有機會得到常老的栽培，也沒機會參賽得獎。”
“你太小瞧自己了，常老一直跟我說，我給他推薦了個好苗子，可見，他真的非常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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