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面厚實的玻璃隔牆,秦舒終於見到了久違的餘染。
曾經的她靈動秀麗,散發著淡然出塵的氣質。
而坐在秦舒幾人眼前的這個女人,形容枯瘦,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看起來硬生生老了十歲不止。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臉上數道長長的傷口,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劃出來的,雖然已經癒合,但那猙獰醜陋的傷疤,卻遍佈了她半張臉頰。
看到秦舒她們,餘染黯淡無神的瞳孔不由得縮了縮,下意識地起身就要離開。
她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沒臉再見任何認識她的人。
在秦舒下意識地想要把她喊住之前,身旁的男人率先開口,“餘染!”
聽到這道聲音,餘染離開的步伐一頓,轉過頭來,眼中帶著驚疑之色。
男人緩緩抬手拿掉了臉上的墨鏡,一張冰山雪蓮般清冷美貌的俊顏展露出來。
赫然是陸熙。
餘染神色不由得驚愕,唇動了動,無聲地喃喃:“陸熙前輩……”
“你真的殺了那個男人嗎?”陸熙直直地看著她,問道。
聞言,餘染下意識地搖頭,“不是我。”
秦舒見此說道:“餘染,我們今天除了來看看你,也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既然你說兇手不是你,作為朋友,我們願意相信你說的話。如果你也相信我們,就坐下來我們好好談一談,或許,我們也能幫你呢?”
餘染的目光轉到了秦舒身上,眼中閃過動容之色。
終於,她重新坐回了椅子裡,“秦小姐,謝謝你……”
在秦舒四人的聆聽下,她緩緩講述起三年前的那場徹底將她的人生推入深淵的命案。
從監獄大門走出來,外面日頭正盛。
秋日的驕陽,除了陽光刺眼外,並無暖意。
正如此刻秦舒幾人臉上的表情。
溫梨對餘染這三年在獄中的經歷憐憫和痛心。
張翼飛寬慰她的同時,朝思索中的秦舒看了一眼,問道:“你怎麼看?”
“餘染說當初是王藝琳把她約到那個房間的,那這件事絕對跟王藝琳脫不開關係。”秦舒眼中寒芒閃過。
陸熙的嗓音冷冷響起:“庭審記錄裡面並沒有王藝琳出庭受審的記錄,可見她早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撇了出去。”
“你已經看過庭審記錄了?”秦舒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頓時明瞭,陸熙今天是有備而來的。
“嗯。”陸熙點頭應了一聲,說道:“要想替餘染證明清白,只靠我們的猜測不行,還要拿出可靠的證據來。”
秦舒若有所思,看來,她得去見見王藝琳才行。
思及此,她看了溫梨一眼,對張翼飛說道:“待會兒你先送溫梨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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