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這不就是那個剽竊了你辛苦研發的疫苗的厚臉皮副院長嗎？”
巍巍的嗓音稚嫩卻清脆，聲音也不算小，幾乎整個店裡的人都聽到了，朝潘中裕看過來。
畢竟潘中裕的副院長之名在京都也稱得上是家喻戶曉的。
潘中裕沒想到最後會被一個小孩挑事。
周圍的目光看過來，他頓時僵住，只覺得一股血氣從丹田湧了上來，令他頓時臉色漲紅。
他當即轉頭盯著巍巍，臉上維持著一貫偽善的笑容，眼神卻陰沉得很，“小傢伙，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你沒看新聞嗎，剽竊疫苗的事情跟我可沒關係，你這樣誹謗叔叔是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知道嗎？”
最後幾個字，隱約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巍巍小眉毛一皺，搖搖頭，煞有介事地說道：“我只是個小孩子，警察才不會抓我呢。”
說完，仰頭問秦舒，“媽咪，對吧？”
秦舒看著潘中裕被巍巍氣得憋紅了臉的模樣，只覺得好笑，點了點頭，“嗯，巍巍說的對。”
潘中裕怒然地瞪向她，終於不再隱忍，冷下臉斥道：“秦舒，看來是你在背後教你兒子說這些話？疫苗的事情早已經調查清楚了，你還賴上我了不成？”
秦舒冷然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唇角輕勾，笑意輕諷：“真的調查清楚了嗎？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潘副院長可不要自欺欺人。”
潘中裕瞇了瞇眸子，餘光留意著周圍人的反應，見旁人因為秦舒的話開始好奇和猜測起來，他直覺不能繼續跟她再扯下去。
何況，身旁的燕老爺已經朝他遞來了不愉的眼神。
潘中裕咬咬牙，加重語氣提醒道：“說話要講證據，你若是覺得我參與了這件事情，那就拿出證據來，盡說些空口無憑的話，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在針對我，還是針對咱們國醫院！”
“我要的，是醫學界的清明公正。”
秦舒擲地有聲的話音清晰地在店內響起。
這話聽在旁人耳中或許不懂，但潘中裕卻知道秦舒說的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憑她？
這個秦舒，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潘中裕正想要嘲諷，唇角才剛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就見秦舒再度開口。
“對了，還有一件事。”
她話鋒一轉，用耐人尋味的嗓音說道：“辛夫人的病情正在好轉，有些病你不想治，不代表別人就治不了。”
聽著她的話，潘中裕臉上還未來得及展開的笑硬生生僵住。
宋瑾容適時地開口，哼聲說道：“沒錯，辛將軍素來寵妻如命，這件事不會就此罷休，到時候自然把你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
潘中裕眼睜睜看著秦舒三人離開，直到周圍響起指指點點的聲音，他這才倉皇地回過神來，下意識朝身旁的老者看去，有些訕然地喊了一聲：“燕老爺……”
燕老爺沒說什麼，只冷冷瞥了他一眼，杵著杖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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