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閱歷滄桑的雙眼在秦舒臉上一轉，不滿道：“出去透氣不喊我一起？”
他直勾勾地盯著秦舒，提醒道：“小妮子，別忘了你還欠著我二十三天的飯，按一天三餐加宵夜來算，那就是九十二頓！得給我補上！”
秦舒啞然無語地看著他。
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放心，我記著呢。”
沈牧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和秦舒一起返回褚臨沉的房間。
褚臨沉在保鏢的看守下，昏睡著。
秦舒來到床邊，目光自然而然地從男人身上掃過，赫然發現他修長的右手五指關節處，有淡淡的淤青痕跡，她離開之前分明沒有的。
“這是？”她捧起他的手，有些疑惑。
沈牧瞥了一眼，解釋道：“你不在的時候他醒過一次，又發狂了，還差點兒打傷了進來收拾房間的傭人，幸好保鏢們一起出手才控制住他，我用銀針讓他睡了過去。這些淤青，應該就是動手的時候留下來的。”
秦舒點點頭。
隨即又想到什麼，疑惑地看向沈牧，問道：“是您讓傭人進來收拾房間的？”
沈牧攤手，“沒有。”
秦舒眸子微瞇，頓時察覺到了問題。
因為褚臨沉現在的狀態不穩定，這個房間一般是不准許旁人隨意進出的。
就算是傭人要來打掃，也應該是上午和晚上各一次，哪有下午來的？
想到今天韓夢對褚臨沉的情況瞭若指掌，秦舒心裡生出一絲警惕。
雖然自己答應跟她完成交易，但是不代表能容忍她的耳目潛伏在自己身邊。
何況，這裡還是褚宅。
秦舒心裡微沉，轉頭看向值守在一旁的保鏢，問道：“下午來的那個傭人是誰？”
保鏢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徐秀燕。”
秦舒腦海裡浮現出一張高顴骨、單眼皮的女傭臉蛋。
原來是她。
並不是秦舒認識對方，而是她好幾次聽到對方跟其他的傭人私底下閒聊，談論褚臨沉的事情，而且，她也三五不時地會在這房間附近“偶遇”對方。
原來，一切並非偶然。
冬天的夜晚來得格外早。
恍然不覺，夜色已經濃黑如墨。
褚宅裡，各處都亮起了燈。
今晚秦舒沒有和往常一樣，守著褚臨沉，跟沈牧商議治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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