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帶被扯掉的瞬間,安寧驚慌失措,觸目驚心的傷疤裸露在外讓她瞬間慌了神。
她臉色頓時煞白,連忙將手抽出來,迅速將絲帶纏繞在手腕。
她垂眼不敢看對方,聲音發顫,“你怎麼知道的?”
宋小魚眼眶發紅,“寧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瞭解彼此更勝過自己。”
她的眼神落在安寧重新系起的絲帶上,“你以前可不是喜歡在手上戴這些東西的人,你總覺得會耽誤你幹活,我也不相信這是這幾年你在外地養成的習慣。”
她看向安寧有些失了血色的面龐,“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在掩飾什麼。”
果不其然,她猜對了。
她其實做好了知道安寧手腕上有傷疤的準備,只是沒想到......這麼多。
深深淺淺,好幾道。
“你有憂鬱症?”
她直白地捅破她的掩飾,雖是疑問的語氣,卻帶著篤定。
自知已經瞞不過,安寧扯起一抹笑,“已經快好了。”
怕宋小魚不信,她又笑著解釋,“你看到的這些都是老傷疤,沒有新傷疤。我接受了治療,也謹遵醫囑吃了藥,你放心,我現在真的快好了。”
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宋小魚別開發紅的眼眶,“我要是你,我恨不得立馬衝到陸西晏面前,讓他親眼看看我受過的苦。那樣的話,他怎麼可能還會糟蹋你的心意。我估計他要是知道了,他心得疼死。”
安寧垂眸輕彎嘴角,是啊,他要是知道了,心得疼死。
會自責,會悔恨,甚至會崩潰。
她不願他那樣。
“他現在就是在彆扭,鬧脾氣。”安寧語氣輕快,轉頭笑道,“等我重新追回了他,一定讓他好好對我。”
她笑得眉眼彎起,宋小魚看過去,只覺得她的笑容天真卻又心酸。
......
“圓圓,我快到公司了......好,下午的會議我知道,不會遲到的......”
豪未集團一樓,安寧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往裡走。
“安寧是吧?”
忽然有人叫她,安寧掛了電話回頭。
“啪——”
響亮的一巴掌忽地在偌大的大堂裡響起。
安寧還沒看清來人,臉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臉被打向一邊,連同耳朵裡都嗡嗡的。
“果然是你!從你進門我就盯著你,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勾引別人的老公,長著個狐貍精的樣子真是不要臉!”
”!嗎事本個那有己自量掂量掂不也你,了多得見我人的位上想就姿分幾有己自著憑上場職,你訴告我?嗎是三小當家人著學,好學不的輕輕紀年“,罵陣一臉蓋頭劈子嗓著扯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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