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老爺爺?”
陸立霄蹲在他面前,看著他清澈的雙眸,目色和藹可親,“你爸爸叫我爺爺,你應該叫我太爺爺。”
“太爺爺?”小安弦不理解這個稱呼跟老爺爺有什麼不一樣,但他乖巧地笑,“太爺爺好!可以把球還給我嗎?”
陸立霄把球給他,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臉,“乖孩子。”
吉修站在旁邊,笑道,“孫少爺真的跟二少爺小時候很像。”
“早在見到他的一次,我就彷彿看見了小時候的西宴。”陸立霄輕笑著嘆息,“只是那時候糊塗,沒想過他就是西宴的孩子。”
如今看見安弦,陸立霄越看越喜歡。
“你看看,他這雙眼睛圓溜溜的,比較像他媽媽。”
“是。”吉修笑著說,“二少爺眼睛是內雙,眼型狹長一點,孫少爺嘛,是好看的桃花眼,跟少夫人一樣。孫少爺剛好繼承了兩人最出眾的基因,粉雕玉琢的,跟洋娃娃似的,招人喜歡得很。”
陸立霄沒覺得他這話有什麼不妥,看著面前的小孩和藹地笑。
李泉見到來人連忙過來,“董事長您來了。”
他說著就要去通知陸西宴,被陸立霄制止。
“不急,先陪孩子玩會兒。”
小安弦眼巴巴地看著他,“太爺爺,你要跟我們一起踢球嗎?”
“好啊。”陸立霄笑,“太爺爺一把老骨頭了,肯定跑不動了,你要讓著太爺爺一點。”
......
今日的天氣很好,溫度不高,太陽不烈。
花園的涼亭下,男人坐在逍遙椅上,雙腿悠閒地擱在桌子上,腿上架著個筆記型電腦,單手在上面滑動著。
“啊——”
他張開嘴,等著投餵。
安寧將剝好的蜜桔塞了一瓣在他嘴裡,笑吟吟地問他,“甜不?”
陸西宴悠哉地點頭,彎起笑眸,“甜。”
安寧垂眸看向他搭在椅背上的左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凸起的腕骨上纏繞了一層白色的紗布,從腕骨纏到掌心,纏得結實。
醫生說他的手傷到了神經,本就不能太過用力,前幾天開車和用力造成了二次創傷,肌肉神經紊亂。
疼都是小事,情況嚴重的話可能再也控制不了左手,手指將會失去行動能力。
簡單點說,就是握不住任何東西。
就像現在,他的手搭在椅背上,指尖也會不受控制地偶爾抖動一下。
雖然打了針吃了藥,但醫生交代最主要的就是要休養,尤其治療期間不能再動左手,否則就真的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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