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晚看著手裡的金鐲子,眼淚不停往下滴。
“曹媽......你對我真的太好了。”她淚眼朦朧地看向流著淚的曹涵,“這輩子我沒有福分做你的親生女兒,下輩子我再給你當親女兒好不好?”
“好,好。”曹涵連連點頭,老淚縱橫,“晚晚,其實我有件事——”
“曹媽。”
程晚晚打斷她的話,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我該回房間了。”
她起身,楚楚可憐地看著曹涵,“曹媽,你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好嗎?”
曹涵臉上滿是心疼,點了點頭,“曹媽記得,你放心,曹媽會幫你的。”
她收起桌上的首飾盒和存摺,一併放在程晚晚手裡,“晚晚,回去休息吧。”
她的眼裡盡是不捨,程晚晚不想多看,拿了東西轉身就離開了。
送她出了門,曹涵站在門口,直到在黑夜裡看不見她的身影,她才哽咽地開口,“晚晚,其實我就是你的親媽啊!”
穿過後花園,程晚晚臉上的淚痕早被擦乾。
進主樓之前,她看向手裡的存摺和首飾盒,眼底一片漠然和嫌棄。
下一刻,她毫不猶豫地撕碎了手裡的存摺丟進了魚塘裡,很快被那群嬌養的魚兒當做新鮮魚食掠奪一空。
手裡的一套金飾沉甸甸的,價格卻遠遠比不過她隨隨便便的一條限量款項鍊。
程晚晚用力將手腕上的鐲子摘下來,連同那個首飾盒,一起扔到了樹木交錯的花園深處。
最後像是甩掉了什麼噁心的東西,撥出一口氣,進了主樓。
......
翌日。
梁序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陸西宴剛結束一場合作洽談,從茶餐廳出來,準備去接安寧和安弦一起吃飯。
安寧帶著安弦就在另一條馬路的遊樂園玩,開車過去也就不到十分鐘。
司機拉開門,陸西宴一邊接了電話,一邊上了車。
“西宴!”
電話那邊梁序的語氣稍顯激動,“真被你說對了!司法部那個篡改結果的老鼠屎果然跳出來了,就是鑑定部的副主任孫浩!”
陸西宴吩咐司機開車,擰著眉頭問,“要是沒猜錯的話,讓他這麼幹的,是程晚晚。”
“沒錯!”梁序忙說,“程邵和韓芸估計也發現了什麼,懷疑過自己親生女兒的問題,並且也做過韓芸跟程晚晚的親子鑑定。”
陸西宴眉頭微皺,“結果呢?”
“結果正如你說的,程晚晚根本不是韓芸親生的!”梁序激動地說道,“但是程晚晚讓孫浩又做了一份鑑定,把結果改成了親生的。”
陸西宴眸色一黯,“這樣說來,程晚晚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而程家到現在為止還這麼安靜,就意味著那份假的鑑定已經被送到了程邵和韓芸的手裡,並且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寧安那,份的金千家程實坐想還,相真道知是這晚晚程“,問序梁
。冷一眸,驚一然陡宴西陸,完問沒還話的他
”!險危有會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