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響了一路,一輛接一輛的警車開了過來。
程邵和韓芸看見眼前的畫面,差點站不穩。
“曹涵!”
程邵站在樓下,大聲喊,“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呢?”
韓芸抬頭看向樓上,嚇得連忙捂住心臟,又看看陸西宴手裡的程晚晚,一時竟然不知道,究竟是上前還是不上前。
她到現在還沒理解陸西宴那句“貍貓換太子”是什麼意思。
她也不敢去想,如果程晚晚不是她的女兒,那誰才是?
難道真的是安寧嗎?
她抬眼看過去,安寧此時就在樓邊上,彷彿下一秒就能被曹涵推下來。
警察看清情況,連忙部署起來,迅速開始在樓下鋪開安全氣墊。
有程晚晚當人質,曹涵一時不敢妄自把安寧推下來,這也為救援行動爭取了時間。
李珺拿出喇叭剛準備喊話,喇叭就被人奪走了。
陸西宴舉起喇叭,“曹涵,考慮好了嗎?放了安寧,我送你們母女離開京海!二十八年了,程晚晚都沒有喊過你一聲‘媽’,你不遺憾嗎?你不想下半輩子讓你親生女兒陪在你身邊嗎?”
話落,程邵和韓芸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他的話,安寧聽得清清楚楚。
她赫然轉頭看向曹涵,“你不是我親生媽媽?你一直在騙我!”
她想掙脫曹涵的手,奈何雙腳還被綁著,她只能揪住曹涵的手大聲質問,“你為什麼要騙我你是我親媽!你為什麼!你不是我親媽,那我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你胡說什麼!”
曹涵看向樓下,像是怕真相被程家人知道,她緊緊拽著安寧,厲聲反駁,“我女兒在這裡!這就是我的女兒!”
“是嗎?”陸西宴把臉色蒼白如紙的程晚晚往前推了一把,“那她是誰?”
他發出短促的輕笑,不緊不慢地開口,“二十八年前,京海第一市醫院的婦產科,晚上九點左右,同時出生了兩個女嬰,這兩個女嬰,一個是程氏集團的千金,一個則是他們家保姆的女兒。更巧合的是,兩個女嬰連血型都一樣。”
“於是這個保姆就動了歪心思。”
說到這,他又搖頭,“不對,這個歪心思,保姆早就有了。應該是從她得知自己和程夫人懷的都是女兒的那一刻,有個念頭就在她心裡隱隱萌生髮芽了。”
“這個保姆的預產期明明要比程夫人晚兩個月,卻在同一天生產了。”
他輕笑道,“因為這個保姆故意讓自己摔了一跤,故意讓自己早產!不僅如此,她明明可以提前將這個嬰兒剖出,卻承擔著大出血的危險也要等程夫人的孩子落地的那一刻才答應剖腹產。”
“兩個女嬰都住在保溫箱,於是,剛生產完的保姆就找到機會偷樑換柱,調換了兩個女嬰。生產完後的第三天,她就帶著女嬰出院了,先去了一趟老家騙人說回去坐月子,但其實她又連夜坐火車去了滇海。”
“她把程家的千金丟在滇海,而自己的女兒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程家的千金小姐!”
陸西宴的一番話說完,韓芸腿軟得跌倒在程邵的懷裡,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了住窒都吸呼連,白煞臉的寧安
——婦夫對那下樓向看地信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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