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跑車一路鳴笛,跑得瘋狂又囂張。
程晚晚像是著了魔一樣,無視紅綠燈,一路往立交橋的方向闖過去。
不知何時,車後跟了四五輛黑車,咬她咬得緊。
她氣極,瘋狂拍打著喇叭,鳴笛讓前方擋路的車都讓開。
副駕上,安弦兩隻小手攥得緊緊的,哇哇大哭著,“我要媽媽......我要爸爸!我要媽媽......我要爸爸!”
就在紅色的跑車闖進立交橋的橋頭時,前方又駛來四五輛黑色的車,是衝著她的車來的。
車前車後都有車,兩邊是立交橋的欄杆,紅色的跑車無路可去。
程晚晚擰緊了眉頭,這才發現,橋上的其他車輛都在往兩頭撤離,像是被人封鎖了橋。
她內心煩躁,陸西宴這麼快就找到她了!
她冷笑一聲,看向副駕的小孩,“本來你還能多活兩分鐘,是你爸讓你早死的!怪不得我!”
說罷,她單手將小孩的安全帶勒緊,扣死。
這樣就算在湖底也掙扎不出來。
前面後面都是衝她而來的車輛。
她輕笑一聲,笑出兩滴眼淚。
“沒想到我程晚晚,會落得今天這個結果!這一切都是拜拜你們所賜,就讓你們的兒子跟我陪葬!!”
她尖叫著猛打方向盤,踩死了油門,疾馳的跑車失控地往欄杆撞過去——
“安寧!我要讓你兒子陪我一起下地獄!!!”
“嘭——!!!”
一聲巨響響徹整個黑夜!
......
接到電話,梁序的車疾速趕往立交橋。
同樣是賽車手出身,他開車的速度極快,在車流不息的馬路上跑出了賽車的氣勢。
就在黑色的賓利駛入立交橋時,橋中央傳來的巨響讓他心頭一震。
後座,安寧渾身一抖,猛地趴著車窗看過去。
看清楚的一瞬間,她睜大了雙眼,眼淚奪眶而出。
一剎那,她的心死了。
陸西宴瞳孔一震,全身僵硬,眸色翻滾中,眼底越來越紅。
黑色的賓利緩緩開過去,車內安靜到連幾人沉重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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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要我!媽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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