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直起身,幾步上前,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彆著急,也別太擔心蕭然,她的能力你清楚,這點事她能應付,現在最重要的是顧好你自己,你別忘了,你這邊還有個漢森沒解決。”
林亦抿緊嘴角,擰了擰眉:“我管不了那麼多了,蕭然那邊不能再拖,我要馬上回分部,去找漢森,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任由他們牽著鼻子走。”
席言看著她這般執拗的模樣,無奈地聳了聳肩,剛想再說些什麼勸勸她。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不遠處,陸陽正一臉愁容地走了過來,腳步沉沉,心裡像是壓著什麼事。
席言斂回眼底的情緒,挑了挑眉,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染上幾分玩味的笑,語氣輕快揚聲道:“陸隊長,這急匆匆的,是有事嗎?”
陸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態度弄得一愣,臉上的表情僵住。
其實他和席言根本算不上熟悉,甚至沒怎麼正經說過話,
可這個人看向他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既不是敵意,也不是友善,弄得他渾身不自在。
每次對上那雙桃花眼,都總覺得背脊發涼,莫名瘮得慌,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
愣了幾秒後,陸陽才勉強緩過神,尷尬地對著席言扯了扯嘴角,連忙轉頭避開他的視線。
他看向一旁的林亦,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林記者,我知道我這有點多管閒事,可我實在憋不住了,再不說,我真怕尹頭兒扛不住。”
林亦眸光清涼,掀眼看著陸陽,她沒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沒主動去問。
陸陽看著面色平靜的林亦深深嘆了口氣,猶豫幾秒,低聲對她說:“他受傷的那隻手,一直沒好,紗布還在不停滲血,紅腫得也越來越厲害,我真擔心這樣拖下去,會感染,到時候就麻煩了。”
林亦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看著陸陽疑惑問道:“他手傷得這麼重,為什麼不找醫生看看?醫療帳篷裡有專業的醫護人員,怎麼能一直耗著?”
陸陽重重地深嘆了一口氣:“我和秦戰都勸了他好幾次了,軟的硬的都試過,可他就是不肯去,也不說話,就一個人坐在那兒翻檔案,不管我們怎麼說,都沒用,就這麼一直耗著。”
席言在一旁忍不住插了聲,餘光不動聲色地瞥向林亦,留意著她的神色:“照這麼耗下去,可不止是發炎感染那麼簡單,說不定再過兩天還會化膿,嚴重了,最後說不定這隻手都要殘廢了呢。”
聽著席言的話,林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片刻後,她抬眼看向陸陽:“他在哪?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
陸陽見她肯管,臉上露出一絲欣喜,連忙應聲:“我這就帶你過去,林記者,麻煩你好好勸勸尹頭兒吧。”
陸陽不敢耽擱,連忙領著林亦往尹司宸所在的帳篷方向走,不多時便到了帳篷門口。
他停下腳步,側身對著林亦壓低聲音說道:“林記者,尹頭兒就在裡面,沒別人,你直接進去就行,我就不跟著打擾了。”
林亦聞言,對著陸陽微微頷首,陸陽沒再多逗留,看了一眼帳篷方向,轉身離開。
林亦定了定神,伸手輕輕掀開帳篷門簾,探進頭看了一眼,輕叫了一聲。
帳篷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她掃視了一圈帳篷內部,桌上放著散落的檔案,卻沒看見尹司宸的身影。
林亦皺了皺眉,剛要再叫一聲,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下一秒,一個寬厚溫熱的身體便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嗯?門上送主還,我恨是都眼滿心滿“:聽好沉低音嗓,息氣的熱溫口一了吹緩緩,邊耳的近湊薄,頂發的在抵輕輕下的宸司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