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留著一盞床頭燈，兩人交纏的身影被投在牆壁上。
林亦算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尹司宸的體力到底好到什麼程度，他幾乎是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什麼叫筋疲力盡。
床頭燈的光落在他線條流暢的下頜上，他氣息未平，額角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在她的頸間。
林亦的意識飄乎乎的，像踩在一團軟綿的白雲上。
結束後，她大口喘著氣，佝僂著身子蜷在被子裡，嗓子更是又啞又疼。
兩人身上都覆著一層細密的汗，暖黃的燈光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兩人無名指上的婚戒泛著暖光。
尹司宸側過身，抬手蹭了蹭她額前汗溼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幾分得逞得笑：「還敢跟我嘴硬嗎？」
他聲音低沉，落在林亦耳邊，像羽毛輕輕搔刮，又酥又麻。
她沒好氣瞪了男人一樣，但那眼神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根本算不上是瞪。
尹司宸看著她這副癱軟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伸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聲音低啞：「我抱你去洗澡。」
林亦往他懷裡縮了縮，腦袋靠在他頸窩，聲音沙啞怯懦：「累了，不想洗。」
林亦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就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啞得不成樣子。
尹司宸低下頭，氣息拂過她的發頂，嘴角勾著一抹痞笑：「我幫你！」
似玉般纖細的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了他小麥膚色的脖子，聲音細弱蠶絲：「說好只是洗澡，不做別的。」
尹司宸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身上，舌尖輕頂了下後槽牙，語氣曖昧：「這就累了？」。
林亦抿著唇，嗓子又啞又疼，根本不想張口說話。
男人眼底的戲謔淡了幾分，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氣我。」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林亦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懷裡，緩了緩神小聲道：「就只是洗澡。」
尹司宸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個吻：「好，只是洗澡。」
男人確實說話算話，全程都規規矩矩，只仔細幫她沖洗乾淨，沒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林亦渾身軟得像個易碎的瓷娃娃，全程任由他擺佈，連眼睛都沒睜開。
幫她整理好後，尹司宸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回床上。
安置好林亦後，他才轉身快步回到浴室，快速衝了個澡。
他簡單擦乾自己的身體後回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長臂一揮將已經熟睡的女人溫柔地擁進懷裡。
窗外的夜色正濃，月光透過薄紗窗簾，落在林亦散落的髮梢上。
屋內只剩彼此均勻交織的呼吸，伴著床頭燈的暖光，和牆上依舊交疊的影子，漸入安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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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京北，雖然還沒下雪，但是天一直是灰濛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