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看著他，眼底漾著笑，「誰怕誰？」
尹臨川的眸光暗了幾分，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抵在落地窗前。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倫敦的天際線在眼前鋪展開來。
太陽從雲層後面慢慢浮出來，光落在河面上，落在對面那些紅磚白窗的老建築上，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
「好看嗎？」
「嗯。」蕭然的尾音發顫，氣息不穩。
「我看了很多年。」滾燙的氣息掠過她的耳畔，「從這扇窗戶，看日出，一個人。」
蕭然的手指在玻璃上慢慢收緊，他的手指扣著她的腰。
她感覺到他貼上來，胸膛抵著她的後背，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
「以後不用一個人了。」她說出口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勉強成句。
男人沒有應聲，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嘴唇貼著她的皮膚。
「然然。」
「嗯。。。。。。」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指尖在玻璃上劃出溼痕。
「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走了。」
她想說些什麼，卻被他撞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嘴唇，從喉嚨的最深處發出極輕的悶哼。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箍在懷裡。
窗外，泰晤士河面上碎銀點點，月亮從雲層後慢慢浮了出來。
夜幕再次降臨，而她的腿已經站不住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託著。
「以後，每天都陪我看日出。」
蕭然偏過頭，嘴唇擦過他的下頜，聲音碎在喘息裡：「。。。。。好。」
燈光一點一點地亮起來，他的手從玻璃上滑下來，撫上她的腰側。
窗簾被風吹起一角，房間裡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升上去，空氣裡瀰漫著兩個人的氣息。
床單被揉皺了，枕頭被推到了床角，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被汗水打溼了幾縷，貼在臉頰上。
他伸出手，幫她把頭髮撥到耳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幕徹底四合。
蕭然被尹臨川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縮在被子裡，聲音沙啞：「幾點了？」
尹臨川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鐘：「九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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