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李秀寧,白衣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半,絕美的俏臉散發著冷意,三尺長劍不斷有著鮮血滴落,這片戰場,雪地都已經被染紅了,可見其慘烈程度。
“屈突詮,降了吧,你應該知道,今天你們若不投降,是絕無生還的可能了,你若還是個男人,若還是個將領,你就應該為你手下的這五千兄弟們想想,降了吧!”
“你們要是投降了,我保證一人不殺,絕不苛待你們。”
李秀寧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屈突詮喊道。
屈突詮在聽了李秀寧這話,再看了看自己以及身邊負傷的弟兄們手中已經滿是缺口的武器和周圍滿是自己手下的屍體之後。
屈突詮的心中悲痛不已,五千將士呀!就這樣全都折在這裡了。
他不是沒打過敗仗,但是這種被人家圍著打,根本逃不出去,而且死傷超過一半的敗仗他是真沒打過。
此時的屈突詮心中寫滿了鬱悶。
真是活見鬼了,他不知道李秀寧他們手下手中拿的那跟細棍子到底是什麼做的,好傢伙,硬是給他們手中的武器全部都給乾的全是缺口,要不是那些棍子的殺傷力沒有刀劍那般直接,他懷疑他手下的將士們現在死傷更嚴重。
最邪門的是在他們前方的那些弓箭手。
離著他們足足有著將近一里地,結果每次都能仰射都能將箭射過來,而且一旦被射中,當場便是身死,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李秀寧的手下的弓箭手個個都是那種萬中無一的強弓手嘛!而且還能有這麼多強弓。
而且到了現在,他都還沒弄明白,一開始便將他手下的兩千士兵變成火人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那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的很多手下全都是被活活燒死,幸好之後沒有再出現過了。
今天的慘敗,是他始料未及的,雖然說有著中了埋伏的原因。
但李秀寧和她手下的八千將士們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也遠遠超乎他的預料。
即便是正面作戰,不中埋伏,他相信他手下的一萬人馬也絕對會慘敗,甚至在對方的第一輪箭雨以及丟出那不知道何物,能將他手下的將士們變成火人的東西之後就會慘敗!
只不過與現在相比,沒中埋伏的話,他們還能逃命,現在是連命都逃不掉了。
這讓他極度想不通為何李秀寧在面對他們包圍的時候不選擇突圍,以現在李秀寧這支軍隊所展示出來的戰鬥力而言,即便面對五萬人的包圍,突圍也絕不算什麼難事。
但這終究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敗了,敗得如此徹底!
他心中的豪言壯志在這一次和李秀寧的對碰之後消失的煙消雲散。
屈突詮此刻屈辱無比,在出發之前,他是信心滿滿,誰料現在卻是生死難料。
要不是因為現在還有這五千兄弟們在這裡看著,他都想自刎而死了,可現在死了,指不定死後要被罵的多難聽,甚至家裡人都會成為一個笑話。
而且李秀寧說得對,自己不僅是一個男人,還是個將領,自己必須為手下的將士們考慮,身為男人他必須負起這個責。
最終,屈突詮屈服了。
只見他一臉悲憤的看向李秀寧緩緩說道:“可以,我願意率領我手下的將士們投降,只希望你能留他們一命!”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以你這支軍隊所展現出的戰鬥力,你為何不早突圍,反而甘心被我父困住七日之久。”
在說完這話之後,屈突詮便是目光死死的盯著李秀寧。
這個問題,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