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早上的氣溫便帶了一絲涼爽。
舒輕輕難得沒睡到大中午,起來吃了早飯,開始擺弄剛送過的花束。
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陸嶼慌慌張張的衝到玄關開始換鞋。
舒輕輕見他臉色不對勁,趕緊追上去:“怎麼了陸嶼?”
“姥爺在家裡暈倒了!”
舒輕輕也是一驚,“別慌別慌,我去拿車鑰匙!你給你爸爸打電話!”
兩人急匆匆趕到醫院,進了病房,發現陸伯川已經到了,正在跟醫生說話。
江心然紅著眼睛站在陸伯川旁邊。
江濤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陸嶼沉默的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舒輕輕安靜的站了一會,等醫生離開了才走過去,“陸嶼姥爺是怎麼回事?”
陸伯川還沒說話,江心然就憤憤開口:“姐伯川哥,她怎麼也來了。”
孫香梅跟著埋怨:“是啊小嶼,你怎麼把她一個外人也帶過來了。”
“她不是外人!”陸嶼看一眼孫香梅,又低頭守著江濤。
“你這孩子,怎麼……”孫香梅還要埋怨,陸伯川一個冷眼看過去,她立馬嚇的閉上了嘴。
江心然輕咬嘴唇,楚楚可憐道:“伯川哥,我媽說的也沒錯啊,舒輕輕來這裡幹什麼,她……”
“她怎麼?”陸伯川聲音低沉:“看來上次的事並沒有讓你長教訓。”
江心然僵在原地,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我沒……”
舒輕輕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伸手拉過陸伯川:“醫生怎麼說?”
陸伯川回握住她的手:“說是腦炎,如果今天還醒不過來,就要轉移到重症病房。”
陸伯川說話的時候陸嶼也緊緊的盯著他,聽見有可能要轉到重症病房,眼神瞬間灰暗下去。
舒輕輕的心跟著揪了一下。姥爺是對陸嶼最好的親人,他現在一定是無比擔心。
幾人在醫院守了一天,江濤都沒有醒來的跡象,傍晚醫生過來,說是要把江濤轉到重症病房。
一行人跟著護士把人送了進去,病房門關上後,江心然期期艾艾走了過來。
“伯川哥,咱們去一下那邊吧,我想跟你說一下我爸的事。”
陸伯川牽著舒輕輕的手並不動:“直接說。”
江心然看眼舒輕輕,隱忍的握了握拳頭,“就是那個,剛才醫生催我交錢呢,我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先借我一點。”
陸伯川只道一會就讓周正轉過去。
江心然臉上頓時高興起來:“能不能先轉五百萬,主要是重症病房花費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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