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間有限。”陸伯川神色不耐的點點桌子。
任秋陽死死抓著檔案。
她哪裡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這些年任家的慈善基金會一直都是她在負責,這件事情一旦被爆出去,整個公司都會被推上風口浪尖,到時候不但公司股價會大跌,還會面臨著被調查的風險。
在她手裡出這麼大的事情,公司總裁這個職位就徹底跟她無緣了。
到時候她爸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推舉那個私生子。
任秋陽的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這個檔案我要拿走。”
陸伯川點頭,“你手裡的那些證據,要全部留下。”
“好。”任秋陽最後深深看了陸伯川一眼,轉身離開。
這一次,她是徹底對對陸伯川死心了。
開車去了醫院,任母正興高采烈的跟保姆聊天,見她一進來,立馬又換了一副虛弱的表情。
“哎,我的頭怎麼又這麼暈?劉媽你快扶我去床上躺著。”
任秋陽放下包,淡淡看過去一眼,“媽,別演了,我知道你沒事。”
任母頓了頓,“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你,我是真頭暈,還不都是被你氣的,你說俊輝那麼好一個孩子,你非要退什麼婚。”
“媽,不管你是不是演得,你都快點好起來,然後找彭俊輝媽媽商量一下,看什麼日子適合結婚,越快越好。”
任母驚訝,“秋陽……媽沒聽錯吧?你的意思是打算跟俊輝結婚?”
“是,我要跟彭俊輝結婚。”任秋陽攥緊了手掌。
他們家和彭家單拎出來雖然不如陸家實力強,但結合在一起,實力就在陸家之上了。
陸伯川和舒輕輕帶給她那樣大的羞辱,她絕對會、一定會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任母激動的立拿出手機,“好好好,你想開了就好,媽現在就聯絡彭家。”
解決了一件大事,陸伯川和舒輕輕心裡都輕鬆不少。
兩人在外面吃了火鍋才回家。
吃的時候沒覺得味道大,但是一出來,舒輕輕就被自己和陸伯川身上濃重的火鍋味給燻到了。
一到家,她就快步走進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正要坐床上塗身體乳,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過年在老宅,她一直是和陸伯川睡一張床上的。
但是元宵節從老宅回來以後,一直忙著對付任秋陽,兩人都沒在意這件事。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她跟陸伯川是繼續分開睡?還是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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