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緊緊掐入掌心,任秋陽突然看向助理。
三天後,任秋陽的助理被有關部門帶走。
任秋陽原本以為高枕無憂了,可是第二天,她就也被帶走了。
舒輕輕聽完任秋陽事情的整個過程,忍不住笑了,“所以,是任秋陽的助理舉報了她,不僅提供了大量任秋陽做虛假慈善的證據,還交代當初李大剛能逃走,也是任秋陽幫的忙?”
陸伯川點頭,“任秋陽的行為足以構成詐騙罪,再加上她幫助李大剛逃匿,判刑應該不會少於十年。”
舒輕輕:“她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李大剛被抓,任秋陽也被調查,煩人的事情總算是都解決了。
兩人站在窗戶前靜靜地看著夕陽。
陸伯川從背後抱住舒輕輕,湊到她耳邊問了一句:“第幾天了。”
舒輕輕立刻就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
耳朵微紅,舒輕輕低低道:“今天早上就沒了。”
陸伯川打橫抱起她要往樓上走。
舒輕輕拍他:“還沒到晚上!”
陸伯川腳步卻不停。
舒輕輕只好埋進他懷裡。
剛走到樓梯口,文馨正好過來:“囡囡,你看這個…..咦伯川,你怎麼抱著囡囡,是囡囡哪裡不舒服麼?”
舒輕輕只好讓陸伯川把自己放下來。
文馨立刻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舒輕輕趕緊道:“不是媽……我沒有不舒服,剛才就是…….懶得走路,才讓陸伯川抱著我的。”
“這樣。”文馨點頭,拉著舒輕輕走到沙發上坐下:“囡囡你過來幫媽媽看看這個首飾合不合適。”
陸伯川默默站了一會,只能獨自去了書房。
而這一幕正好被舒敬承看到。
晚上,文馨洗完澡出來,舒敬承拉著她在床上坐下:“馨兒,我們在這裡住了有一段時間了,過兩天搬走吧。”
文馨皺眉:“也沒多久吧,敬承,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囡囡,你難道不想多陪陪她麼?”
“我想啊,只是我們兩個在這裡,難免會打擾到他們夫妻兩人。”舒敬承把傍晚的事情說了一下。
文馨“呀”了一聲:“你是說,伯川抱著輕輕原本是要…..親熱?”
舒敬承點頭,作為男人,他當然能看得到明白,只不過當時文馨一心只關注女兒,沒在意。
文馨懊惱幾秒,“你看我這…….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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