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是給我的壓歲錢嗎?” 小胖手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撕開信封口。
“對,是你的……和你哥的,一人一個,你拿一個,另一個給你哥。”
金寶表情立刻垮了下來,小嘴撅得老高,緊緊攥著兩個紅包不撒手:“為什麼,都是我的,哥哥他又沒說要。”
“什麼你的我的!”
金闖嗓門提了起來,對小兒子一向縱容的他此刻無法太偏袒,“快分一個給哥哥,不然兩個都給我退回來。”
金寶看父親真的瞪起了眼,這才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磨磨蹭蹭地,把其中一個紅包塞到徐京生手裡,還附帶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徐京生接過那個紅包,指腹輕輕摩挲而過,問:“是……沈總來了嗎?”
金闖:“對,她過來坐了一會兒,這是給你們兩個的壓歲錢。”
徐京生點點頭,沒再多問,倏然握緊了手裡的紅包,低聲道:“謝謝。”
也不知道是謝父親,還是隔著父親謝那位沈總。
金闖揮揮手:“行了,帶你弟弟去後面洗洗手,別在這兒杵著了。”
兩個孩子一前一後離開。
金闖思緒翻飛。
總感覺沈明月來這一趟不簡單。
混了半輩子市井,三教九流見得多了,也就練就一身察言觀色,揣摩人心的本事。
腦子裡回放沈明月當時的神情和語氣。
“年輕帥氣的男孩子,呼啦啦地往我身上撲,攔都攔不住。”
說這話時,她眼波流轉,玩味又戲謔。
但金闖現在細細品味,總覺得那戲謔底下,是不是藏著點別的意思。
難道……
暗示?
金闖想起沈明月對徐京生一直有點不一樣,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徐京生那孩子性子悶,不愛說話,可外表隨他死去的媽,長得白淨清秀,加上現在個子也躥起來了,還是挺帥一小夥。
沈明月喜歡這一款也不是沒可能啊。
這次特意過來,不是更坐實了?!
金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賣子求榮這一步還真走對了。
這想法在腦子裡一閃,金闖老臉一熱,隨即又被誘惑和興奮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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