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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回的比想象中快，一個問號，孤零零地懸在對話方塊最右側。
小雨把手機螢幕轉向沈明月，“姐，現在呢，怎麼回？”
沈明月翻了個身，把被子往肩上一攏，閉上眼睛。
“回什麼回，睡了，我的美容覺到點了。”
第二天上午，剛吃完飯，小雨表情有些複雜地看她。
“他約我下午出去，說把禮物當面還給我。”
“那就去呀。”
小雨還杵邊上，目光飄來飄去，扭扭捏捏的提出邀請:“姐，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唄？”
沈明月看了她一眼。
小雨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補充說:“反正你在家也是閒著。”
沈明月確實沒什麼事幹，應了。
縣城不大，見面的地方約在商業街盡頭一家冷飲店。
沈明月沒跟進去，在對街的奶茶店靠窗位置坐下來。
隔著玻璃，她能看見小雨坐在冷飲店門口那把遮陽傘下面，腰板挺得僵首，稍顯緊張。
男生比約定時間晚了快一刻鐘才從街角拐過來，一米七出頭，長相算得上週正。
身後一左一右跟著兩人，一個高瘦，一個偏胖。
男生把一個袋子往桌上擱，開口就是質問。
“小雨，你昨晚發那條訊息是什麼意思？”
他在家想了一整晚，把那條訊息翻來覆去看了好些遍，怎麼都睡不著。
生硬又冷漠。
想不通，以前那個好說話的沈小雨去哪了。
沈小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東西還給我，我也不糾纏你了。”
兩個隨行而來的朋友開口了，夾槍帶棒的。
“沈小雨，你這就沒意思了吧，禮物是你自己送的又不是誰管你要的，都過這麼多天了，突然跑過來讓人退回去，這算什麼，送不起就別送嘛。”
“就是說啊，你之前自己說的畢業禮物，現在還能往回要的，真是活久見了。”
男生跟著打圓場:“小雨，你那條訊息我一開始沒看懂，後來看懂了，你在生氣，你生氣是對的，這陣子太忙，我也沒顧上跟你好好聊，其實我一首覺得我們之間，跟別人不一樣。”
小雨有些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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