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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對婦人的閒聊沒興趣，畢竟她們口中說著誰誰誰，她也不認識，一心低頭刷手機，她媽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神色嚴肅得像在做地下工作。
“小雨，我問你，你姐在京北開了個賣水的店？”
小雨頭都沒抬，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不知道啊，應該是吧。”
腦子裡突然閃過雲水會所那個姐夫，補充了一句，“反正不缺錢。”
小雨媽媽皺了皺眉，不太認同女兒這副滿不在乎的態度。
屁股往小雨那邊挪了挪，聲音壓得更低，話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語重心長。
“不缺錢又怎樣？你可不能學你姐，說話沒輕沒重的，我跟你說，人際關係很重要的，以後咱們求親戚朋友的時候多了去了。”
話到此處，抬了抬下巴，示意一個穿深灰色夾克，正跟人談笑風生的男人。
大舅公，五十來歲，肚子挺得老高，說話嗓門大，笑起來整間屋子都能聽見。
正是剛剛推薦沈明月買保時捷那位。
“就剛才那個大舅公，生意做得多大你知道嗎，各方面都認識人，咱們趁著這次機會才能見見他，可得好好打好關係，別得罪了。”
“以後你畢業了要找工作，要託關係，人家一句話就能幫你解決，你姐姐今天那樣說話，把人全得罪光了，以後怎麼辦？你可得長點心。”
小雨媽媽說得情真意切，是真為女兒著想。
小雨悠悠抬起頭，看了她媽一眼，又看了看那個正在跟人吹牛的大舅公，嘴角微彎。
“是嗎？那我畢業想升博，你幫我問問他，能不能託個關係提前把我名額定了。”
“？”
小雨媽媽愣了。
升博？
還提前定名額？
這是能隨便託關係的事嗎？
小雨看著她媽那張寫滿問號的臉，又換了個要求。
“那換個要求吧，問問他省廳有沒有認識的人，等我一畢業就安排個輕鬆錢多的蘿蔔崗給我，幾百上千個人爭一個崗位，難度太大了。”
小雨媽媽：“？ ？”
省廳的蘿蔔崗，咱這種普通老百姓能碰？
小雨嘆了口氣，很無奈的降低標準：“實在困難的話，在市局安排一個也行，我不挑的。”
小雨媽媽：“？ ？ ？”
小雨眼皮一耷，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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