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筱筱肺都氣炸,深吸幾口氣都難平緩:“你上次在酒吧聽到柳崧藍說的話了吧,你心裡不舒服你可以直說,犯不著背後搞這種小動作。”
“你要是覺得我從你身邊搶了人,你大可以像以前一樣光明正大地來,不需要用那麼齷齪的手段。”
“沈明月你自己以前說斷人前途如殺人父母,現在想斷我前程,我跟你說,我也不是泥捏的!”
嘰哩哇啦了一堆,老實說,沈明月一句沒聽懂。
沈明月歪頭沉吟,隔了好一會兒問:“你說了半天,到底想說什麼?”
方筱筱冷哼:“你乾的事你自己清楚,我最近每次快要成的時候,總有一個電話把人叫走,一次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不是巧合了,我還不瞭解你嗎,你少裝。”
沈明月終於明白了個大概。
方筱筱最近在‘釣魚’,不過那條魚總是在關鍵時刻脫手,罪名就莫名其妙歸到自己身上來了。
沈明月從不慣著她:“你能搶走就給你,自己沒實力就不要來我面前狗叫。”
方筱筱被她這話堵得胸口更是一悶,像是被人反手在臉上抽了一巴掌。
又氣又憋屈。
“沈明月,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反正你又看不上他,非要這樣霸道嗎,就不能給別人留條活路?”
沈明月微笑:“方筱筱,我不知道你對我是有什麼誤解,但陸雲徵,大院子弟,三十出頭正團級,往上走只是時間問題,論家世論人品論能力他都是頂尖的,你說我連這樣的男人都看不上?”
停了瞬,笑意皆斂,“我謝謝你的抬舉,我還沒那麼飄。”
方筱筱愣了一拍,擰眉糾正道:“誰跟你說陸雲徵了,我說的是李顯賀!”
“……”
沈明月是真沉默了,把桌上的筆拿起來又放下,然後靠回椅背看向方筱筱。
哦,李顯賀啊,那確實是看不上。
更沒霸佔一說。
這黑鍋背得有點冤。
“要不下次他還在關鍵時刻離開的時候,你直接問他原因呢?”
方筱筱氣樂了。
她倒想有下次,可現在李顯賀連訊息都不給自己一個,還有沒有下次都不一定。
她雙手抱胸別過臉去,硬邦邦的說:“這是我能問的嗎,他都還沒正式讓我當女朋友就管人家去哪,手伸太長了吧,萬一他生氣了怎麼辦?”
想太多,管太寬,那自己之前演的所有溫順矜持不粘人的人設不全白費了?
“這有什麼不能問的?”
“萬一他生氣了呢?”方筱筱脫口而出。
“那就哄兩句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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