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能是誰!”
顧念一時無語,失去孩子的痛苦讓她渾身都沒有力氣,甚至大腦也是混亂的。
她明白,再說多少遍,他都不會信。
“那你要我怎樣?給你的陸雨薇償命嗎?”
晏斯年猛然上前,一把拽住顧念的領子,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拎了起來。
“償命?呵呵不,那太便宜你了,況且雨薇現在還沒死,我也不會讓她死。”
顧念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面前的男人,讓她打心眼裡覺得寒涼。
“那如何?不如你開車把我也撞死?”
“你!”晏斯年最討厭她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呵,我要你為你的行為贖罪,在雨薇醒過來之前,你就做貼身女傭照顧她好了,什麼時候她醒了,我興許還會放過你,如果她醒不過來,我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的話都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顧念甚至能感覺到,他強有力的臂膀此刻都是顫抖的。
他有多恨自己啊。
“做她的傭人?你做夢!”
顧念倔強的盯著他,縱然慘白如紙,縱然心如刀絞,卻依舊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可這最後的尊嚴,在晏斯年說出接下來的一番話後,就變得一文不值。
“我做夢?可以啊,那就不要怪我對顧氏集團下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爸死了以後,公司的那些老古董好像都在逼著你媽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不要!”提到母親,顧念那雙暗淡無光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絲的波瀾。
她已經沒了孩子,不能再沒了母親。
晏斯年聞言將她狠狠的丟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的顧念,等著她的妥協。
淚水順流而下,顧念緩緩的閉上雙眼,在母親和集團的安危面前,自己的這點高傲又算的上什麼。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過顧氏集團,放過我母親,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晏斯年很是滿意,嘲諷一笑,隨即不屑的轉身離開,到門口還不忘提醒一句。
“很好,既然如此,就不要在這裡要死要活,照顧好雨薇,你才有資格和我談判。”
砰的一聲關門巨響,房間裡只剩下顧念一人,所有的痛苦,在此刻只能化作無聲的淚水順流而下,打溼了衣服和那張慘無血色的臉。
一雙冰冷的手緊緊的捂著肚子:“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
八年前顧念第一次見到晏斯年,是在晏家的舞會上。
那天幾個合作公司的公子哥邀請她跳舞,在被顧念拒絕後便出言不遜。
是晏斯年出面解救了她,她看到他穿著燕尾服,如同王子一般來到無舞池中央,然後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便直接翩翩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