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閆寧也十分錯愕，扯了扯宴斯年小聲說著：“你瘋啦？五千萬美元換一條裙子。”
“沒瘋。”
結束時，宴斯年拿著裙子在大門口找到了顧念。
“nova小姐，請留步。”
顧念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自覺停步，回頭：“有事嗎宴總。”
宴斯年沒有說話只是把裙子遞給了顧念：“喏。”
顧念接過裙子一看，挑眉：“宴總這是？”
宴斯年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沒什麼，看你有點眼熟而已。”
這樣的回答風格只有宴斯年才有吧？
顧念看著旁邊的清潔工，也不留情面，叫住清潔工。
將裙子遞給他：“叔叔給你！”
隨即，轉頭看著宴斯年，嘴角上揚：“宴總不會介意吧？”
宴斯年看著顧念的模樣，突然拉住顧念的手：“你是顧念？你沒死？”
顧念被扯痛了：“宴總我不是什麼顧念！我的中文名是凌悅，而且前二十年的記憶因為意外丟失。”
宴斯念看著顧念白皙皮膚上的紅印，這才方知是自己是失態了，趕緊鬆開手。
“抱歉，我有點激動，覺得你有點像我曾經的一箇舊人。”
“舊人？”
宴斯年點了點頭。
和顧念說了聲，轉身離開。
顧念看著宴斯年這副模樣，心裡各種感嘆。
這是宴斯年在她面前話最多的一次吧。
舊人？
顧念想起了陸雨薇，她和陸雨薇長的想象。
原來這宴斯年這麼深情啊，陸雨薇死了幾年了沒有忘記。
想到剛才宴斯年不自然的咳嗽，顧念的心跳的更快了。
原來過了這麼久，她還是對宴斯年感情那麼深啊。
明明...他那麼對待她了。
隨即，自嘲了一下：“顧念啊顧念，你可真是犯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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