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聽到他的話倒也不意外，眉目甚至染上了恨意。
她笑著冷哼了一聲，“也是，宴總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感情呢，我可是聽說你四年前為了初戀而拋棄了結發的妻子，還把她送進了監獄裡面，最後慘死。”
“可是你呢，一點歉意都沒有，還能那麼的風流快活。”顧念用力的把手抽了出來，退後一步，對宴斯年說道，“我可沒有自虐傾向，會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所以宴總請自重才好，不要弄的誰都不好看。”
顧念說完，看向閆寧，冷意也收斂了一點，她勸到，“閆小姐，你這麼聰明漂亮的人，還是遠離這樣的人好一點，不然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自己就是最好的典範和證明。
她轉身離開，曲思嘉立馬走了上來，挽住了她的手，詢問著，“你沒事吧。”
顧念說了聲沒事，手卻是抖的，她壓下了那股緊張感，在曲思嘉的攙扶下，直直的走出了會場，直到回到了車上，她整個人才虛脫的癱坐了下來。
曲思嘉眼裡閃過一絲瞭然，顧念剛剛不過是強裝著冷靜。
閆寧看著顧念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看來，她是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只是她還沒來的及解釋，不過也不需要解釋。
“斯年，她不是顧念。”
閆寧很確定的說道，她怕宴斯年越陷越深，兩年了，他還一直在找著那個人，可她已經死了，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宴斯年閉了下眼睛，抬手揉了下鼻樑，過了會才說道，“她是。”
儘管她的氣質和妝容，跟顧念的搭不上邊，可是宴斯年就是認定了她是顧念。
閆寧覺得宴斯年固執的不可救藥，剛想罵醒他，宴斯年突然說道，“她的眼裡有恨意，對我滿滿的恨意，而且她還知道我四年前的事情，她說這些的時候，我感覺的到，她恨不得殺了我。”
“閆寧，她就是顧念，我的顧念，我並沒有看錯，你說，她是不是非常的恨我啊，這輩子是不是都不會原諒我了呀。”
宴斯年看著顧念消失的門口失神，一點一點的沒有了聚焦，眼神空洞的厲害。
閆寧啞然，要說出來的話堵在了喉嚨裡面，看著他卻無言以對。
最後她轉身離開，或許只有痛過的人才明白那種感覺吧。
至於凌悅是不是顧念，對宴斯年來說，那都不重要。
回到祝融買的房子，顧念坐在沙發上，曲思嘉這才有些後怕，扶著顧念的手說道，“剛剛真是差點嚇死我了，我怕宴斯年把你給認出來。”
顧念的樣貌相比四年前是改變了很多，但神韻和習慣都沒有改變，宴斯年是最瞭解顧念，也是最親近過她的人，所以認出顧念來很正常。
“你放心吧，他認不出我來，他對我並沒有那麼在意。”
如果有，那隻能是因為陸雨薇，他一直以為陸雨薇的死和自己有關，不過是為了給她報仇罷了。
曲思嘉還是有些不放心，宴斯年心思那麼深沉的人，顧念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呢？
“不管怎麼樣，念念，以後你和他交手起來還是要注意一點，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很危險。”
知道曲思嘉是真的在擔心自己，她點頭應道，“你放心，我會的，現在的顧念已經學會了怎麼保全自己。”
被宴斯年傷害過一次的她，再也不會傻到有第二次，這一次，她要自己掌握主導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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