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可以和他對視還絲毫不肯退讓了。
難怪,兩年前他能從監獄裡面把顧念悄無聲息的接走不讓他察覺半分。
“妹妹,你確定她真的是你的妹妹嗎?”
凌燁韜笑了一下,似乎宴斯年說的是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他的言語裡透著嘲諷的語氣,“宴總真能說笑,我自己的妹妹我還能認錯不成,倒是有些人應該去看看眼科,免得認錯了老婆,別鬧出了笑話才好。”
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烈,兩個人誰都不讓誰,凌燁韜也一改溫潤的常態,和宴斯年槓了起來。
宴斯年離開,病房裡顧念和曲思嘉兩個人懸著的那顆心才放了下來,她們剛剛很怕宴斯年當場發火,可是他沒有。
曲思嘉弱弱的說道,“剛剛宴斯年是不是相信了,他居然就那麼出去了。”
顧念搖了下頭,不知道,據她瞭解,宴斯年沒那麼輕易放棄。
“行了,念念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至於宴斯年的事情,凌燁韜也沒有過多擔心,反正現在有他在,他會護顧念周全。
曲思嘉送凌燁韜到門口就回了病房,凌燁韜並沒有讓她送下樓。
他往旁邊的病房看了一下,聽說宴斯年住在裡面。
凌燁韜往前走了幾步,到電梯口的時候突然被一股力道扯到了樓梯口那邊,在這裡,沒人能看的到他們。
凌燁韜靠著樓梯口透過來的一點光亮,看清了宴斯年的面容。
剛剛還坐在輪椅上的那個男人,現在居然堅挺的站在他的後面,而且力氣大的足以和他抗衡。
宴斯年一隻手緊緊的嘞著他的脖子,一手把他按壓在牆上,神色狠厲,面容恐怖,與剛剛那個斯文人士出入有點大。
或許剛剛他只是裝的,現在的他才是最真實的宴斯年。
凌燁韜用力的吸著氣,裝作輕鬆的說道,“宴總這是幹什麼,幾年不見,什麼時候也學會這偷摸的行為了,背後偷襲,不是君子所為,還是說你本就是裝的。”
冷哼道,“不累嗎?”
宴斯年才不會被他刺激到,他目的明確,直接問道,“你和凌悅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到底是不是顧念?”
凌燁韜冷哼,原來宴斯年在這裡等著他,就是因為這個,不過現在他也太小看他了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凌悅是我親妹妹,至於你說顧念。”
凌燁韜冷冷的說道,“顧念早就在兩年前死在監獄裡面了,而且是你親手害死的,宴斯年,你不知道嗎?”
宴斯年用力的壓著他,低聲嘶吼了起來,“不,你說謊,念念她沒有死,她就是凌悅,對不對?”
凌燁韜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沒有回應他的問題,輕聲說道,“念念死的時候你知道她說了什麼嗎?”
宴斯年頓了一下,他不相信凌燁韜的話,但還是把他給放了下來,像是突然喪失了所有力氣一般,“她說了什麼?”
凌燁韜看著他慢慢的說道,“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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