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年自此確認了凌悅不是顧念之後,連續幾天沒有出門了,他把自己關在房間。抽菸喝酒,企圖麻痺自己,這次他真的失去顧念了。
“晏斯年,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你這樣顧念就能起死回生嗎?而且我確實我查到當年顧念假死出獄,就算凌悅不是顧念,顧念她還是有可能活著的。
晏斯年從地上爬起來,他現在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可是他的心怎麼這麼疼。他的念念,他沒能守護好。
閆寧邊說,邊拉開窗簾。陽光一下子射進房間,晏斯年下意識的用手擋住眼睛,他的手上還戴著和顧念一起買的情侶婚介。
“斯年,你找了她這麼多年,你不就是相信她還活著嗎?你這樣能找到她嗎?”
“我......”晏斯年張開嘴巴卻說不出話,他幾天沒有說過話了。
閆寧看著他嘴巴都乾的起皮了,搖了搖頭。轉身倒水去了,她一個市長千金還真的沒給人端茶倒水過,誰讓他們是青梅竹馬,打小玩得好呢。
“快喝。”
晏斯年接過水杯,一下猛灌下去。“再來一杯!”
閆寧翻了一個白眼,白眼翻歸翻。她還是又倒了一杯水給晏斯年。
“閆寧,連你都覺得顧念沒死是吧。”晏斯年像個討糖吃的小孩子,滿眼的期待。
“嗯,我查到顧念當年確實是被接出去了。”哪裡是閆寧覺得顧念沒死,是看晏斯年這麼深情,她怎麼忍心說顧念死了。
“好,好,我的念念,你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這話說的很輕但是很堅定,像是在對顧念說,像是在對閆寧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這時候晏斯年的電話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閆寧,你先回吧,公司有急事。我先過去一趟。”說完就要投胎似得。
“我說,晏大總裁,你確定你這個樣子,鬍子拉碴,一身臭味的要去公司?”閆寧止不住的又翻白眼。
他晏斯年什麼時候這麼不要形象了。電話裡到底說了什麼。
晏斯年怔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幾天沒刮,胡茬已經出來了。但是他現在顧不上了。“我說千金大小姐,您請回,我這有事,要換衣服呢。”
“你身上哪裡我沒見過。”
“小時候的能一樣嗎。現在我結婚......”話還沒說完,兩人都沉默下來。
閆寧怕晏斯年又傷感起來,識趣的走了。
晏斯年沒說完的話,在心裡不斷的響起,他開啟淋浴器,多希望把一切不好的沖走。
他想起剛結婚時,顧念總要吵著和他一起洗澡,晏斯年嘴上說著顧念不害臊,但心裡開心極了。
他想起他的念念,背一癢就總還會皺起她小小的鼻子,不用她說,晏斯年就會幫她撓背。
晏斯年搖了搖頭,立馬換上衣服,匆匆的出門了。以至於他的鬍子依舊忘了刮。
“你說,怎麼回事。”晏斯年看著凌悅。
顧念看著晏斯年,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般不修邊幅的模樣。以前的顧念也不會讓晏斯年邋里邋遢的樣子出現。她。她在想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