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變索然無味了。
晏斯年放下筷子。“你是素食主義嗎？”
“準確來說，現在是。因為某個人，我再也吃不下肉了。”
顧念沒有往下說，晏斯年也沒有往下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口，不願意和人提起。
“我送你回家。”晏斯年說這話的時候是怎麼想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就算他確認了凌悅不是顧念，但是他總能看到顧念的影子。哪怕凌悅身上有點顧念的影子，他晏斯年都忍不住的想靠近。
顧念並不打算拒絕的，她知道，她離計劃又近了一步。
車裡很安靜，單曲迴圈著顧念最愛的歌曲。
《如果我變成回憶》
這首歌是顧念上初中最喜歡的歌，就一直喜歡到現在。
當時她為歌裡的悽慘故事傷心。她告訴晏斯年，她最討厭生離死別，他們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想到這裡，顧念又住不住想哭。為什麼晏斯年要親手打破原本幸福的生活。
她恨，她恨。
顧念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安靜，好巧不巧的是，顧念的來電鈴聲還是，如果我變成回憶這首歌。
晏斯年的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雖然他在開車，但是他的眼神都快要飄到了顧念的身上。
“怎麼樣，念念。”手機裡傳來祝融的聲音。
“我都好，一切好，你放心。”
“照顧好自己，我馬上回去了。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能實現了。”
“拜拜，你也照顧好自己。”
晏斯年找到安全停車的地方。
“下來，下來。”
晏斯年失去了理智。這首歌是屬於她和顧念的。
“你怎麼會用這首歌？”
“這首歌怎麼了？這是你寫的歌？因為我哥經常聽，所以我也喜歡了。怎麼了，不能聽嗎，不能用嗎。”顧念心虛的回答。
其實凌燁韜根本不喜歡聽，每次顧念聽，凌燁韜總說過於傷感了。
晏斯年要瘋了。
眼前的人就不是顧念，不是顧念，為什麼他一次次的總會覺得凌悅就是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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