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軒怎麼會不知道閆寧的想法。他一早就知道了。
“寧兒乖,哥哥也喜歡你。”
“真的嗎,真的嗎?”閆寧開心到跳了起來。
晏司軒摸了摸閆寧的頭,“當然,我怎麼會不喜歡寧兒呢。”
“司軒哥哥,那我回家了。”
“等下寧兒。”晏司軒一把摟住閆寧,親了過去。
閆寧害羞的跑開了,“再見。”
晏司軒看著閆寧的背影,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的吻不是基於愛,他的吻是帶著算計和利用。閆寧對於晏斯年來說,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他晏司軒懂得什麼是愛,但是最吝於把愛給別人。他不曾得到的,也見不到別人得到。
晏司軒腿的殘疾不是天生的,是當年晏江帶他和晏斯年出去遠足爬山時,突然發生了泥石流,在他們撤離的時候,有一塊落石。落石砸翻了車子,他們三人被困在車裡。
而晏江先把晏斯年從車裡救出去,晏司軒也因為腿部長時間的卡在車裡而壞死。
雖然晏江在日後都表現出對晏司軒的偏愛,但是在那一刻,晏司軒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尤其每次看到晏斯年和母親說說笑笑的樣子,他就感到厭惡。他把母親和父親的離婚的原因也預設為是晏斯年的母親。
所以,晏司軒最不相信的就是愛和喜歡。他不信這世界上誰還會真的愛自己。連母親都可以拋棄自己,連父親都可以捨棄自己。
他告訴自己,只有自己愛自己,只有自己才會愛自己。
記得從前晏斯年煩惱的時候總會躺在顧念的腿上,顧念會為他按摩額頭,會給他講笑話。而現在晏斯年一個人在辦公室看著窗外,他總是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多麼需要顧念的安慰。
“咚咚咚”,這麼晚了誰會敲門呢,要是她就好了。
晏斯年這麼想著,開門時就看到了凌悅拿著夜宵在門前。
“你,你怎麼來了。”
“我加班餓了,想著上次你請我吃的火鍋,就想著禮尚往來唄。”
“你怎麼知道我還在這裡。”
“我猜的。”顧念當然知道,因為晏斯年一有煩心事就會在辦公室呆好久,她會陪著他。
“剛好我餓了,進來一起吃吧。”
進門時,晏斯年不小心碰到了顧念的手指,其中一根指頭的觸感明顯不是人的手。晏斯年又想到顧念被踩在地上的樣子。一群人圍著她打。他忍住眼中的淚水,他多想抱抱眼前這個人,他多想問一句:“還痛嗎?”
就這樣兩個人靜靜的吃著東西,久違的二人世界卻生疏了很多。兩個人慾言又止。
想接近又怕傷害。
人生總是有那麼多不得已和說不出。所謂命運弄人就是這般吧。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起碼晏斯年還能送凌悅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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