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公益是一件很嚴肅也很艱難的事情,你能體諒之前晏斯年為什麼會發那麼大火了吧?”
顧念一邊按摩著腳底,一邊輕輕的對著閆寧說道。
“是,我現在是真的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以後我絕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了,一定要把這個慈善事業堅持到底。”
閆寧說著情不自禁的伸出緊握的拳頭做宣誓狀,舉了起來,眼神里也是滿滿的堅定。
“好!我永遠支援你!”
顧念抬起頭笑著看著信誓旦旦的閆寧,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快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去那些輟學家庭的孩子家探訪,估計又是一場硬仗,好好休息好,才能有力量。”
見閆寧還精神亢奮的樣子,顧念忍不住勸她早些休息,明後天還有更艱鉅的任務,所以,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好,儲存好體力。
顧念說完,閆寧也沒有再繼續堅持,因為她也確實很累了,她從小嬌生慣養,雖說自己去國外呆了幾年,但是跟這裡的條件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
兩個人關燈躺下,又簡單聊了幾句才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飯,晏斯年帶著顧念和閆寧一起,帶了一些簡單的物品,先往距離最近的一個輟學學生的家裡走去。
這個學生的家是相對來說比較近的,天剛矇矇亮他們就出發了,山間的小路彎彎曲曲看不到盡頭,最終在他們翻越了兩座大山之後,才遠遠的看到了學生的家。
此時日頭已經很高了,曬得顧念和閆寧都有些頭暈。
“有人嗎?”
三個人來到破舊不堪的房子前,顧念和閆寧輕輕喊著,大門已經殘缺不全,所以很輕鬆的就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見喊了幾聲沒有動靜之後,三個人便由晏斯年領頭,穿過破舊的木門,往屋子裡走去。
房門是一扇和大門同樣破舊的小木門,虛掩著,透過門縫往裡看,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請問家裡有人嗎?”
晏斯年在房門前站住腳步,再次輕輕詢問了一聲,仍舊是沒有任何聲響。
隨後,晏斯年便大著膽子,輕輕推開了那是扇虛掩著的破舊木門。
閆寧和顧念兩個人繃緊神經,一步不落的跟在晏斯年身後,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吱喲~”
破舊的木門發出一聲年久失修的叫聲。
門開了,屋裡面仍舊是隻有簡陋的木床和木桌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床上有人。”
透過昏暗的光線,顧念第一個發現了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個不大不小的包,看上去像是有人躺在裡面。
顧念瞬間心臟一緊,聲音也有些顫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