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冉冉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因為顧念所問的問題也正是程冉冉自己所好奇的一個大問題。
“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樣的辦法,每次完成他們交給我的任務的時候,不等我說什麼,他們就會將我完成的情況一一的說出來,關於一些小細節他們都知道,所以在她們的面前我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顧念聽到這句話趕緊將塵緣分擔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將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所謂的微型攝像孔,及時是袖邊他也檢查過了。
“我都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在他的身上,簡直是乾淨的不能再幹淨了,不可能會存在微型攝像孔,難道說是在場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會有人負責監視你們嗎?。”
程冉冉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其實關於這個組織程冉冉的瞭解,真的不是很多最多的瞭解,也就是關於外面的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的上,是組織的人還只是一名稱不上棋子的棋子。
“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是做什麼的,我只能夠接到我的任務,如果我要是想要報仇的話,就只能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要不然的話我的仇就永遠都不會得到解決,如果我要是稍微有不聽話的話,那麼他們就會來懲治於我。”
顧念一直都覺得在他的身上一定是有什麼監控,所以他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她們的嘮叨所知道,所以一定會有任何的缺陷,就在顧念思考的時候,剛好醫術陽光晃了進來,照在了程冉冉頭上的皮套。
那反過來的光,差一點將顧念給閃瞎了,顧念一下子就跑到了程冉冉的身邊,毫不猶豫的夾程冉冉頭上的東西摘了下來,簡單的拆卸發現裡面確實是有一個微型攝像控。
“沒有想道對方還是挺會藏的,竟然能夠將這個東西藏到你經常戴的髮夾裡面,看來你的老大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厲害的多呀,不知道還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
晏斯年的話音剛落,剛好就有一之間從另外一個方向射了進來,但是目標好像並不是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是上面上的信封。
顧念小心翼翼的拿了過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上面並沒有任何的問題,正在微笑的點點頭將信拆開了。
“我能夠猜測得到你們一定會找到這個攝像頭的,只是沒有想到比我想象中還要快樂一步,接下來這是一個大型的遊戲的環節,叫做你在明我在暗,看看,到最後你在這場遊戲結束之後能不能夠找到我?”
看著上面寫的這幾個帶有挑釁字眼的話,晏斯年的心中一陣煩亂,想要根據鑑射過來的方向尋找到蛛絲馬跡,可是發現對方閃的極其的快,而且不留任何的痕跡,根本就不知道這究竟是從何而來。
老先生看著這上面的筆記也都搖了搖頭,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筆記,也許根本就不是本人寫的,而是找其他人代寫,為的就是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件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簡直是超乎了我的意料了,現在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晏斯年突然間覺得這個神秘人非常的有趣。
但是閆寧現在卻非常的擔心,如今在自己舉辦的慈善晚會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麼就證明他們第1個針對的物件,那就絕對是他們的佳作,而且第1個下手的,那就很有可能是他們的公司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小心些。
“外祖父我不管怎麼說,公司都是我們家裡的,企業千萬不能不管了,所以如果要是能夠保護好基業的話,一定要讓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嬸嬸們做好自己的公關工作,千萬不要給任何敵人有機可乘的機會”
外祖父聽到這句話認真的點點頭,於是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召開了家族的會議,剛剛參加完慈善晚會的他們本就對閆寧有著嫉妒之心,如今又突然間召開會議,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不高興的,但是又是老爺子的命令,如果他們要是還想要分到財產的話,那麼就必須要聽話。
“不管你們信不信,現在已經有一個神秘的組織盯上集團了,他們很有可能會用盡各種辦法來盜取集團的運轉資金,無論如何你們都不允許讓這種事情發生,如果一旦要是發生這種事情的話,那你們也就不要在集團裡面做了,直接轉身就走人吧。”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眼神中帶有著些許的疑惑,不知道這種狀況到底真不真。
“But現在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怎麼可能還會有人靠這種辦法來報復呢?再說了咱家也沒有得罪什麼人,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你說的那種情況的,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該不會是為了能夠讓閆寧儘早的接觸公司,所以才會說出來這些話的吧。”
其他人的眼神中同樣都是不相信的表情,總覺得老爺子的心都快要偏到國外去了,只要閆寧這丫頭一回來,臉上的笑容就很多很多。
“爸,雖然我們知道你疼愛陳敏這個小丫頭,但是也不能不管我們的死活呀,雖然說家族裡面的每一個人都要接觸公司裡面的食物,但是也不能全部都讓閆寧這樣一個小丫頭掌管大頭呀,公司裡面的水可是很深的,不是他一個小丫頭能夠管得了的。”
聽著叔叔伯伯阿姨們所說的話,閆寧有些暴露了,如果自己要是真的想要獨佔公司的話,現在怎麼可能還會有他們的份兒。
“我知道幾位叔叔阿姨是不太相信我的實力,但是如果你們要是想要挑戰一下的話,完全可以將公司全權交給我,一年的時間定然會讓公司夜間再上一層樓,不會止步不前的”
幾位叔叔伯伯聽到這句話瞬間就心慌了,如果老爺子要是糊塗答應了,那麼她們豈不是既賠了夫人又折了兵,所以連忙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