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寧趴在床上晃盪著雙腳。
嘖,這話說得。
她哪有那麼強勢?
過了好一會兒,傅如寧才又發了訊息:「別敲牆了,我要睡覺了」
「好。」
放下手機,傅如寧關了燈,依舊躺在床上發呆。
蕭景庭提了她的小學,提了她的大學,唯獨跳過初中。
他就認為她初中一定喜歡她的同桌蕭硯庭嗎?
所以乾脆提都不提一句,生怕自討沒趣。
哎,這個不自信的小孩。
正當她要睡覺之前,手機上又傳來了聲響。
又是一條來自於蕭景庭的訊息——
「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解離症的情況了」
傅如寧在黑暗中看著這條訊息,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揚起。
她之前對他說,她起碼是要一個身心健康的伴侶。
他現在在告訴她,他已經能做到心理健康了。
傅如寧已閱不回。
回頭想想,小庭好像真的很久沒有出現了,某種程度上她還是挺喜歡小庭的。
小庭的嘴會哄人,小庭會肆無忌憚的展現自己的情感,雖然顯得有些極端。
只要小庭的肆意分一半給蕭景庭,那他該多幸福啊。
傅如寧一覺睡到了天亮,一夜無夢。
等她早上起床的時候,隔壁的呆子已經走了。
傅如寧站在空曠的房間裡,床上被疊的整整齊齊,四件套也被拆了下來放在一旁,恢復成他剛住進來時的模樣。
但,那衣櫃裡的衣服可也都整整齊齊擺著,那是一件沒拿走。
傅如寧走出房間,下樓。
聞瀾看到她起床,忍不住唸叨了兩句:“寧寧,你那個心臟手術還是儘快要去做,雖然說沒什麼大要緊的,但看了醫生不都說要做嗎,這麼大的人了還怕這個小手術嗎?你要是覺得我和你二叔是不懂,到時候讓景庭陪你去做手術不就好了嗎?”
傅如寧挑了挑眉,原來呆子也沒那麼呆,他在這等著呢。
她想起之前總結的‘蕭景庭使用手冊’,就是要讓他做事,他才能有被需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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