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頌言打量著周遭的工作環境,初創公司,規模還算可以,員工年齡普遍年輕,符合娛樂傳媒公司的調性。
但鬱頌言非要嘴炮兩句,“你們這些同事,這也過分熱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傳銷公司而不是傳媒公司。”
傅如寧一聽這話,火藥味還是不輕的。
熱情怎麼了?
熱情只能說明他們公司氛圍好,而且年輕人多的地方就是這樣朝氣蓬勃。
傅如寧站定腳步,轉身面對著鬱頌言,攔住他的步伐,不再讓他繼續往前走。
她壓低聲音道:“你給我說清楚,周亦行得罪你了嗎?你這是來找茬的吧?”
提到這一茬,鬱頌言自己還來了氣。
他覺得傅如寧不實誠,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
鬱頌言看了周圍,確定沒有人,他這才問道:“你發小是不是和晚音在談戀愛?”
傅如寧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啊。”
“裝糊塗?”
傅如寧繼續一臉懵,“我真不知道啊……”
“那他大晚上去鬱晚音那換燈泡?”
氣的鬱頌言都直接喊了鬱晚音的大名。
傅如寧面上鎮定自若,腦子卻是高速運轉。
她立刻機智地抓住道德制高點,質問道:“好啊鬱頌言,你監視晚音呢?你這行為有點過分了啊,偷窺別人的隱私呢你,你這是人性的淪喪。”
“誰人性的淪喪?誰有那西伯利亞時間去監視她,我媽跟她開影片的時候看到的,那麼晚,家裡這麼大一個男人,我媽問她是誰,她就說同事,語氣還支支吾吾的。”
傅如寧撓了撓下巴,又辯解道:“換個燈泡這有啥,這不剛好我發小和她住一個小區,相親相愛同事情啊,而且這也是因為晚音是我表妹,我讓他有事搭把手。”
鬱頌言不想聽這些詭辯。
“你先帶我見他。”
讓他先見見這號人。
傅如寧心想這大表哥,脾氣那也是真的暴躁。
現在她也真的說不好,當初在她家門口那場打架鬥毆事件究竟是誰不好。
反正鬱頌言說蕭景庭神經病,蕭景庭對他無話可說。
很難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