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都是好的基因,也總有突變的。”
傅如寧無聲地笑了笑,這是蕭景庭式的冷幽默。
“那你說,蕭鴻深到底知不知道蘇晴阿姨就是你媽媽呢?”
蕭景庭思索片刻,說:“他也許知道,但是在裝不知道。”
什麼?
知道,但是裝不知道?
傅如寧不能理解這種腦回路。
“這麼變態?知道又裝不知道?這怎麼說?”
蕭景庭頓了頓,淡聲解釋:“就是他大概猜到了蘇晴就是翁情,甚至知道她是什麼目的,但他自己願意上鉤,而且不拆穿,就順著她的目的來配合,甚至有點享受。”
傅如寧抖了抖一身雞皮疙瘩。
“這也太變態了。”
但她馬上又反應過來,“蕭景庭,你怎麼能這麼分析?你是不是也是變態?”
“我隨便說的。”
蕭景庭不想承認自己也是有一些變態的想法,並且也這麼做過。
他自己就裝過小庭。
蕭鴻深裝作不知道蘇晴的身份,還故意給她創造條件接近。
這兩種行徑本質上都差不多。
他和蕭鴻深到底還是有些血緣關係在的。
“那我覺得蘇晴阿姨的犧牲真的太大了,天哪,我覺得封衍的爸爸一定是個特別特別好的人,才能治癒她,現在又要她和這個前夫接觸,這多膈應啊。”
聞言,蕭景庭沉默了片刻。
“是啊,封衍的父親很好。”
他也羨慕封衍有個好父親,還羨慕他現在又多了個好的母親。
傅如寧好像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低落,她突然說:“蕭景庭,你也有過好爸爸,就是我爸,你別羨慕別人,我爸對你好了這麼多年,你還用羨慕別人?”
電話那頭的蕭景庭並不言語,只是微微勾了勾唇。
這是他重回到西山灣別墅的第一天,非常的不習慣。
他又生出了裝小庭的想法。
至少那樣可以和她睡在一張床上,還不會被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