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寧把許洛帶到自己的房間。
一張一張給她放著容若的照片。
每看一張，傅如寧都會有生理和心理的不適應，要不是為了弄清楚洛洛口中說的事，她壓根不想看到容若。
許洛反覆看了好幾張照片，傅如寧又給她找了影片看。
許洛看的很仔細，最後，她每一次都伸出手擋住照片上女人的下半張臉，模擬戴口罩的樣子，只看她的上半張臉。
最終，許洛十分確定地抬頭看著傅如寧，她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寧寧媽媽，就是她，兩次都是她找的爺爺。”
傅如寧只覺得血液都往腦門衝了，她不知道容若找爸爸是什麼事，但是一定沒有好事。
她連忙問許洛：“你仔細和媽媽說說，這個人是在哪裡和爺爺見面的，他們說了什麼，你有聽到嗎？”
許洛仔仔細細地回憶。
“一次是在爺爺接我的時候，這個姐姐就在校門口和爺爺說話，當時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等我過去找爺爺的時候，這個姐姐就匆忙帶上口罩走遠了，但是那一次，我覺得爺爺回來之後就一直不開心。”
“大概是什麼時候？”傅如寧追問。
“是下雨天，好幾個月前了，我們學校剛開過一次剪紙展覽。”
傅如寧順著許洛說的時間去回憶，那是她和蕭景庭離婚之前的事。
難怪後來爸爸那麼支援她離婚，對她和蕭景庭兩人的事甚至沒有多問一句。
一定是容若跟爸爸說了什麼，爸爸那麼愛她，只會心疼她，更不可能再來跟她說什麼。
傅如寧揉了揉許洛的腦袋，著急的往下問：“還有一次呢？”
“還有一次是爺爺帶我去書店買故事書，那天我們是在書店裡看到這個姐姐的，她就像故意等爺爺一樣，那天爺爺給我在店裡買了蛋糕，讓我吃完了再回去，他們就坐在旁邊說話，就是那天，爺爺還給你帶了蛋糕回來。”
聞言，傅如寧也很快想起了那天的事。
“洛洛，那你有聽見爺爺和那個姐姐兩個人說什麼了嗎？”
她非常急切地想知道這些事。
許洛仔細地回憶，可她只能夠迷茫的搖搖頭。
“對不起，寧寧媽媽，我想不起來了，那天的蛋糕太好吃，我就沒有注意他們說的什麼……”
許洛看著傅如寧失望的眼神，也有些責怪自己。
“沒關係，不怪你。”傅如寧輕撫著孩子的後背，是在安撫著孩子，同時也像是在安撫著她自己。
過了會兒，許洛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得，說：“我記得，他們好像提到了景庭舅舅，我聽到爺爺說景庭舅舅的名字了！”
傅如寧有些愣怔，她再次確定地發問：“你確定沒有聽錯嗎？”
許洛用力地點頭，“沒有，他們就是在說景庭舅舅，我聽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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