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沒聞到酒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男人幽深的眸底翻湧起濃重而複雜的情愫。
傅如寧還沒意識到什麼,男人的手掌落在她腰間將她騰空抱起來,她整個人被重重摜倒在身後的床上。
隨之男人高大的身軀沉沉地壓下來,壓的她動彈不得。
瞬息之間,傅如寧氣得立刻曲起腿往上頂,但蕭景庭像是早有預料,抵住她的腿不讓她動彈分毫。
他就這麼居高臨下睨著她,眸光半是清寒,半是晦暗。
傅如寧掙扎起來,惱怒之餘更多的是嫌惡,“你放開我!我們不是說好的,現在只是合作,沒有夫妻義務的必要。”
蕭景庭就這麼看著她,手掌卻已然伸進她的睡衣裡。
他輕嗤,“那是你說的。”
傅如寧眼裡驀地升騰起強烈的怒氣,她氣的眼睛都泛了紅,口不擇言道:“蕭景庭你個髒死了的男人,你不要碰我!”
男人冷眼睨著她,意味不辨地反問:“嫌我髒?”
蕭景庭的視線落在她那雙看似永遠無辜的鹿眼上,又微垂下眼瞼,目光深鎖著她的鼻尖到唇瓣的這點方寸之地,指腹有意無意摩挲著她頸間細嫩的肌膚。
似乎只要她說出一句他不想聽的話,他就能折了她這纖細的脖頸。
傅如寧是氣昏了頭,平時她都是順毛捋,今天就是一句軟話也說不了。
“我就是嫌髒,誰知道你從哪個女人床上剛下來!你有多少情妹妹我都不管,你發情你找她們去,別噁心我!你花點錢出去找也行,反正你有錢,我絕對不鬧,我絕對當個聾子瞎子。”
她這番話說完,蕭景庭卻像是怒到了極致反而顯得很平靜。
“傅如寧,你可比別人都貴啊。”
男人極冷極淡的聲線就這麼平漠的傳入她耳中。
他摩挲著她的頸間的肌膚,男人指腹上的薄繭與她柔軟細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不緊不慢地繼續說:“要說價格,三年前我難道不是已經付清了?還是你把自己脫乾淨主動逼我付的錢啊,這就忘了?”
傅如寧沉默著,男人的話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鋒銳的尖刀扎進她心裡。
她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短暫的失神。
須臾,她掩下心裡那難以言說的情緒,抬眸看向他。
“蕭景庭,你先放開我,你應該不喜歡來強的吧?”
男人支起身子,鬆開她。
依舊是這樣居高臨下的姿態,靜靜地看著她接下去又要怎麼演。
傅如寧利索的從他身下爬起來,胸口堵著那一口氣讓她上下不得,低垂著眼睫遮住眼底的霧氣。
一秒,兩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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