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得隨機嚇死應屆大學生。
之後,傅如寧把墨鏡一戴,靠著車窗坐著,再沒去搭理身邊的男人。
回到盛州,車子駛進傅如寧家裡,車在院子裡停下。
楚繹開了後備箱,準備把傅如寧的小行李箱搬下來,誰知道蕭景庭直接自己上了手,就見他把那小箱子拎出來,再扔下……
沒錯,是扔。
再是一個個包裝好的盒子,還是扔。
傅如寧看著腳邊被扔下的一個個盒子,連分散的樣子都有幾分脾氣。
“喂喂喂,你能不能好好放?”
蕭景庭鬆手,最後一個盒子從他指尖落下,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他的目光清清淡淡的看向她,“不好意思,趕時間,麻煩你自己收拾。”
傅如寧微微擰起眉頭,疑惑著問:“這是什麼?”
男人淡淡吐出一個字,“鞋。”
說完,蕭景庭轉身自己回到了車上。
傅如寧愣了愣。
送鞋等於讓她滾?
楚繹見狀況不妙,趕緊出來解釋:“太太,這是廠家送的新出的樣品,都是按照你的鞋碼來的。”
傅如寧低頭看了眼盒子上的標誌,還真是她常買的那個品牌。
她看著後座敞開的車門,故意陰陽怪氣道:“這廠子都要倒閉了,誰現在這個時候接手等於是接爛攤子,從投資回報率上來算,不是什麼賺錢的專案。”
楚繹解釋:“太太,這個你有所不知,這個鞋廠百分之五十是聾啞人,還有一些輕微殘障人士,就算用來提企業慈善形象也是可以的。”
傅如寧怎麼不知道,她也就是這個原因才經常支援這個老國企品牌。
她揮了揮手讓楚繹離開,“快走吧,有些人趕時間。”
楚繹給她比了個手勢,這才坐進駕駛座,開車離去。
後座上的蕭景庭從車窗向外看,看著她彎下腰把地上的鞋盒撿起來再壘起來往家裡搬,他收回目光,眸底那股子煩躁的情緒卻是愈演愈烈。
楚繹看在眼裡,試探性小聲地說:“蕭總,你要是吃醋,直接說就是了,不用這麼……”
不用這麼幼稚的。
當然這半句話,楚繹還是沒膽子說出來。
蕭景庭淡聲反問:“我吃什麼醋?”
楚繹心想,難道不是因為太太在他面前誇另一個男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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