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傅如寧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蕭硯庭空降公司的事成了新鮮的八卦。
小助理捧著咖啡杯正在有聲有色說著:“傅姐,新來的這位蕭總是翁總的兒子誒,這不就是蕭家的少爺嗎?”
傅如寧看著桌上的奶油向日葵,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小助理見她不搭腔,“哎,傅姐你怎麼看起來不感興趣?”
傅如寧回過神來,柔聲嗔道:“換個老闆而已,牛馬有什麼感不感興趣的說法?”
小助理興奮道:“那當然不一樣了, 翁總首先不好相處,陳總是個老登,現在這個小蕭總年輕多金,長得還這麼帥,還未婚,天哪,他好像才二十三吧?和這樣的人共事看著那張臉都開心啊!”
“不知道以後會不會今天有人往他身上潑咖啡,明天在他面前扭傷腳平地摔,還恰好要摔到他懷裡呢……”
傅如寧聽到小助理的話不禁笑了出聲,“你短劇看多了吧。”
但傅如寧回想到她和蕭硯庭做同桌的那幾年,這位少爺身邊還真是沒少發生過這樣的事。
課桌底下永遠是情書和零食。
校服也時常是髒的,不是果汁漬就是水漬。
靠著蕭硯庭的福,她初中三年的巧克力就沒少吃過。
初中結束後他們就斷了聯絡,他們家庭差距太大,後面沒有交集也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因為蕭景庭的關係,她會和蕭家有牽連。
說起來傅如寧嫁進蕭家的這三年裡,她一次也沒見過蕭硯庭,他不是在國外的分公司就是在偏遠地區,逢年過節也不回來,只有一次次遞交上來的財務報表和亮眼的資料。
他是天之驕子,從小就是被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
而傅如寧和蕭硯庭的相識還要在更早的時候,依舊是她十二歲那年。
當年她跟著學校的大巴車出去參加社會實踐採風活動,車上有比她更小年級的學生,而她身邊就坐著一個比她小的男孩,身量不高跟小蘿蔔丁似的,長得白白淨淨劍眉星目,就是臭屁著臉不愛和人說話。
上車之後帶隊老師就一再關照,大朋友要照顧好身邊的小朋友。
當那輛嚴重超載的麵包車撞上校車的時候,責任感爆棚的傅如寧毫不猶豫側身死死抱住身邊的男孩,用自己半邊身子緊緊護著。
校車避讓不及側翻在路面上,天旋地轉的崩塌感。
傅如寧還記得那時耳邊都是同學的哭聲和慘叫聲,她也不知道身上哪裡痛,好像又是哪哪都痛,睜不開眼睛發不出聲音。
在那混沌和耳鳴交織的混亂下,她聽到身側傳來男孩微弱的聲音——
“喂,你睜開眼睛,你別死了……”
要不是那時的傅如寧實在沒有說話的力氣,不然她一定會懟回去。
弱雞豆芽菜小蘿蔔丁,居然敢咒她!
那場重大交通事故後,傅如寧因脾臟破裂被送進醫院急救,又因她的特殊血型讓傅漳南發現了那個被肇事車主推出來的清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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