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前,她還把蕭景庭當人,在人後,她把他當空氣。
她心想著等過了這一陣,她和蕭景庭分開,她再把娛頌傳媒的工作辭掉,就和蕭家劃清界限。
只要不生變故,她就要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
但,變故還是突如其來。
這天下午,傅漳南像往常一樣出門接許洛回家。
幼兒園離家的距離比較近,他是走路來的。
只是春末多雨,他撐著傘,接了孩子之後他要去趟超市,過兩天寧寧要回來住了,要把家裡的零食補齊。
忽而,一輛車停在傅漳南面前。
他原以為是來接孩子的家長,卻不曾想從車上下來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年輕女人。
細細密密的雨點打在雨傘上,傅漳南見年輕女人走到她面前,拉下面上的口罩。
“傅叔叔,我姓容,叫容若,阿崢哥哥和我是家人,您能聽我說兩句話嗎?”
傅漳南面露訝異之色,“阿崢?”
來人正是容若。
容若壓低了自己的雨傘,壓低聲音:“傅叔叔,收養過他的人不止是您一個,我爸媽當初也養過他,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走散了,前兩年我們重新認回了彼此,一直到現在……”
她大概是怕傅漳南不信,還拿出了自己手機裡的照片,是一張蕭景庭在家裡和她媽媽一起過生日的照片。
再往後翻,都是他們在一起的照片,看起來都很日常,就像一家人過日子。
傅漳南心下震動,但他不會輕易地相信陌生人的話。
“傅叔叔,您以為我找來會是什麼事呢?阿崢哥哥和我說過,當時娶傅姐姐只是為了還你們家的恩情,當時你們家又是那樣的情況,這份恩情壓迫的他只能這樣過下來,他們是沒有感情的,這些話他說不出口,所以只能由我來說。”
“前不久是您出院的日子吧,很不巧我母親出了車禍,阿崢哥哥也是特意趕來在醫院陪我母親。”
容若的語氣情真意切,甚至是泫然欲泣的樣子,“所以您勸勸傅姐姐吧,他還你們家的恩情也還夠了,就成全我們吧……”
這麼多的資訊點加在一起,傅漳南即使是想故意不當回事都做不到。
再加上女兒最近的異常,他心裡突然開始沒了底。
寧寧和阿崢最近確實是貌合神離的樣子。
尤其是寧寧還說了那樣試探性的話。
下雨天,沒人會注意到這個角落。
許洛突然跑到傅漳南身邊,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
容若快速戴上口罩,慌忙說:“傅叔叔再見,您要是不信我的話也可以自己去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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