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寧回到自己家。
朵朵就在樓底下蹲著,狗眼睛滴溜溜的圍繞著傅如寧轉。
傅如寧把那個木雕小金毛給狗聞了聞,但朵朵只是嗅了嗅,沒做出什麼別的反應。
“朵朵,你說你到底還有什麼用,嗅覺嗅覺不行,警覺警覺不行,陌生人來我們家你都不知道叫嗎?就光睡大覺?”
朵朵聽到傅如寧這麼數落,狗耳朵往後倒趴著。
傅縉北走到傅如寧身邊,問:“這事你到底回憶明白沒,還報警嗎?”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報警要講究證據,關鍵是現在她都不知道要怎麼陳述這件事的經過。
“算了,先找人把家裡這監控重新弄一下,這系統該升級升級,該維護維護,院子裡再多裝兩個攝像頭。”
為了這事傅如寧鬱悶了一早上,她都折騰困了。
早上九點半,蕭硯庭給她打來了電話,問她為什麼離職。
傅如寧笑說:“馬上全家都知道為什麼了。”
她也不知道蕭景庭有沒有和家裡說他們離婚的事。
但蕭硯庭現在打電話過來問她,那說明蕭景庭還沒說。
果然那蕭硯庭腦子轉得快,他反應過來來是什麼事,於是若有所思道:“哦,你和大哥離了?”
“離了,所以我不在娛頌幹了。”
誰知蕭硯庭語氣變了,帶著一本正經的調侃:“你和他離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才來娛頌幾天,業務都還沒熟悉,你這就不管我了?”
“傅經理,我好歹前幾天還救了你一條小命,還被公司的人拍到了,說我跟你辦公室戀情,你這一走了之,我跳黃河也洗不清了。”
傅如寧揉了揉太陽穴,還沒從變態流氓的糟心事裡出來,現在又來了個話癆。
“蕭硯庭……”
電話那頭的男人卻是淡淡道:“這麼著吧傅經理,我給你放幾天假,就當給你時間慶祝一下你重新到來的單身生活,你的離職報告我這邊就先不批。”
說完,蕭硯庭也沒等她回覆,直接掛了電話。
之後,傅如寧在家裡也無所事事,她圍著家裡的監控系統轉了個圈。
隨後在小程式上聯絡雲庭科技官方售後,讓他們派技術人員上門更新維護系統,順便做個檢測。
官方給她的時間是,技術人員大概在下午會主動和她聯絡,到時候確保家裡有人就可以。
傅如寧就在家等著。
她彷彿又回到了以前無所事事的放假生活。
一大家子的人,大家都有事做,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二嬸下午會出去打打牌,爸爸在身體狀態不錯的時候也會處理一下以前的工作,帶帶學生。
家裡就傅如寧現在閒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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