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
十二歲到二十五歲。
傅如寧看著面前的男人,她彷彿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這一晚上給她的震驚太多了,可仍是抵不過這一句話的衝擊力。
“你是說,那些木雕,是你送給我的?”
她困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你又是怎麼送的?國際郵件,還有那些快遞……”
誰知男人只是笑了笑,那種笑容是在蕭景庭臉上絕對不會出現的寵溺,並且他覺得她現在的表情非常的有趣。
“寧寧,你自己記性很差,你還記得第一次是怎麼收到木雕?”
傅如寧努力地回想,男人說的不錯,她的記性是真的非常差, 再加上又是小時候,她哪裡記得那麼清楚。
那時候別人送她的禮物又多,有家裡人送的,有同學送的,還有周亦行送的,都被好好地包裝好,堆在她的房間裡面。
其中就有一個生肖木雕被包裝好,放在她的桌子上。
好像並沒有署名,還是有署名?
她自己也記不得了。
但她就是下意識地認為,那是封衍送的。
因為封衍哥以前送給她過。
再後來的每一年,她也都能收到,後來封衍也會給她偶爾寄一些東西,而那個木雕也變成了郵寄的方式,在那漫長的十三年裡,她完全沒有想過有別的可能。
男人好整以暇道:“偽造郵寄資訊根本沒什麼技術含量,更何況你還不會細看。”
傅如寧聽著他狂妄的語氣,她不禁覺得很無語。
這樣的神情在蕭景庭或是傅崢身上八輩子都看不到。
“那你為什麼要給我送東西?”
男人垂下眼睫,似乎也在思索著。
“這就要問那個孬種了,他大概是覺得你沒等來封衍的禮物會難過,所以他不聲不響給你送了。”
傅如寧按了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她的腦子裡現在是一團漿糊。
“傅崢?景庭?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稱呼你?你到底,是怎麼了?”
她望著眼前的男人,心裡的情緒複雜,她和傅崢相識五年,和蕭景庭相處三年,可眼前的人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他不像傅崢,更不像蕭景庭。
男人卻並未理會她這些話,他低垂著眼睫注視著她的眉眼,眼神幽深,眼睛裡卻滿是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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