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庭胸口起伏著,努力平復著那種情緒,深邃的眼神望著外面的天色,眸底亦是逐漸暗沉。
他控制不了解離症發作狀態下的自己,一次次的去尋找傅如寧的行為。
他自嘲地想,原來他也就這點出息。
……
蕭景庭沒有選擇三甲醫院,有被人翻出的可能性。
他走進一家心理診室。
診室的環境以柔和的色調為主,環境舒適,讓人看不出這是一家心理診室。
主診治療師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心理學教授。
細緻的詢問過後,時間彷彿變得漫長。
蕭景庭看著眼前的沙漏一點點流走著時間,耳邊是極致的靜。
等他再有意識時,沙漏上半部的沙子已全部空白。
同時,治療師手邊已經多了幾張寫的滿滿當當的紙。
蕭景庭的神色有些迷茫,他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好久,又好像沒睡。
治療師把沙漏翻過來,沙子一點點往下落,時間重新開始流轉。
治療師放下手中的筆,說:“你的內心深處,似乎不排斥另一個自己,你沒有表現出強烈要驅除這個人格的想法。你在羨慕他?你羨慕他的自由和無拘束?”
“他不揹負著你身上由世俗帶來的壓力,也自然會肆無忌憚地去做你所想而不敢為的事情。”
聞言,蕭景庭下意識想張嘴反駁。
但可笑的是,他好像反駁不了,最後只是自嘲般的笑了下,彷彿在嘲笑自己的無能。
“你不用急著反駁我,那也是你的一部分,不需要全盤否定他存在的意義,而且他存在的時間也已經很久了,說明你們可以共生。”
“你後三年裡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你身邊有一把鑰匙,同時也是鎖。”
鑰匙,鎖……
蕭景庭聽著這段話,峰眉微蹙。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似乎隱隱知道那個鑰匙和鎖是什麼。
治療師繼續說:“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沒有既定程式控制,每個人的大腦溝壑長得不同,過往經歷也有差異,內景世界也各有姿色。人有慾望是天性,更不能一昧地去壓制它,但也不能被慾望凌駕於自身,你是可以自救的。”
治療師把桌上的幾張紙整理起來,疊的整整齊齊。
拿起鋼筆在最上面的紙上寫了兩個字,推到蕭景庭面前。
那兩個字底下被劃了兩條線,清晰地標註出關鍵詞。
【月亮】
。久許思沉字個兩這著盯庭景蕭
。夜黑的長漫那經曾他過亮照,影個一是卻的現浮中海腦的他,詞的象是明明








